刚刚完成体检手续,被迫换上囚服,还没来得及吃饭的时雨,被再度押解到了审讯室。
不知是饿的还是累的,这会儿她已是一脸的了无生趣,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看着看着,她突然哈哈一笑。
‘是啊……我在想什么?
‘已经,再没有任何人会在乎我了。
‘决定了!
‘就这么不吃饭,饿死吧。’
她正想着,“咣”地一声,门被一脚踹开。
她也便随意地扭过头看了过去。
本以为是个故作凶狠的大老粗,谁知是一个挂着石膏的女人,唯一能用的那只手还端着一个餐盘,这才不得不踹门。
如此破门而入后,她又顺势用脚把门勾上,这才颤颤巍巍将餐盘放在桌上,推给了时雨,接着自己往对面一坐,一脸疲惫地努了努嘴:“吃吧,特意给你打的,都是肉。”
时雨却一哼侧过头去。
“你爹不吃。”
“嗯?绝食么?”
“嗯!”
“目的是?”
“关你屁事啊机关狗!”
“嚯,这嘴比他们说的还要臭。”白昼一乐,指着四周道,“监控和录音都关了,整个地下二层也只有我俩。”
“怎么?要严刑拷打你爹?”时雨眯眼道,“爹喊一句疼跟你姓。”
“听不懂人话么?”白昼揉了揉耳朵道,“现在没人知道咱们说什么了,你可以放松了。”
“你爹一直很放松。”
“啊……”白昼一把捂住了额头,长长叹了口气,“他怎么要我收这么笨的东西……点这么清楚,来只哈士奇都听明白了……”
“嗯?”时雨瞳色一闪,终于发现了事情并不简单,“你说的‘他’是……”
“还能是谁?那个人托我给你带句话。”白昼抬腿一耷,学着李清明的样子,双手插兜,漠然开口,“弱智帕鲁,你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美少女是我仰慕的上家,你以后就跟她混了。”
“!!!”时雨大喜而起,“卧槽!变态佬他心里有我!我就说他不会骗人的!”
“呵,还绝食么?”白昼笑道。
“绝个头,你爹哪能死你前面。”时雨当场便急忙抓饭吃了起来,虽然手上还有镣铐,身体也被定住了,但吃的却贼香,一面狂嚼一面问道,“吃完就接爹出去?”
“嘴再臭就把你送去枪毙。”白昼微微歪头道,“你是惯犯了,屡教不改,应当重判的,我还没想清楚要不要保你。”
“哈,别跟你爹……”
白昼当场起身抓起电话:“做不到,让她死去吧。这种货色多的是,回头我再给你拎一个。”
“啊别!”时雨忙瞪眼道,“这位姐姐怎么称呼?”
“叫白组长就可以了。”
“好的,白局长!”
“呦呦呦,这小嘴儿说甜就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