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一枚箭???
再愕然回望。
正见一位穿着短款黑夹克的男人,将一柄吹箭纳入袖底。
“离我的人远点。”他说。
话罢,他便拉起黑色的行李箱,提着黑色的神秘小盒,面无人气的朝车子走来。
随着这样的一个存在不期而至,本来艳阳的天都好像黑了。
新兵们也难免陷入呆滞,眼见着他拉着行李箱一步步逼近。
凝滞之间,还是周忻儿揉着脖子捡起了吹箭。
“你……袭击了我?”她一脸惊悚地瞪向了李清明。
“是示警。”李清明沉面前行着道,“你活不过我的袭击,更配不上。”
“你!!!”寸头男郝伟伦顿时勃然大怒,看着周忻儿脖子上的刮痕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不在乎,无所谓。”李清明回以礼貌三连。
“好好好,我现在就联系安全局!”郝伟伦说着便摸出了电话,“我认识分局下属管理中心的处长,尖兵法庭见!”
未等李清明讥讽,周忻儿却先一步按下了郝伟伦的手机。
“等等……”她捏着手里的吹箭,稍微观察一番后,鼻子又凑过去闻了闻,接着突然一脸惶恐转向李清明,“你抹毒了?!”
“不要血口喷人。”李清明一脸老实地说道,“不到致死剂量就不算毒。”
“艹!!!”郝伟伦当场惊声一叫,冲着人群嚎了起来,“小姐她破皮了!!快叫医务老师!”
然而却根本没人响应。
与刚刚众星捧月的情况完全不同,此时的新兵们只是连连后退不敢言语,更不敢参与。
再看那逼近而来李清明,已不可遏制地露出了恐惧与敌意。
正如每个与李清明邂逅的集体一样,眼前的反应不过是又一次无趣的重演。
人生还真是只如初见。
此时,李清明也行至出租车旁,停在了周忻儿面前咫尺之处,索然无味地开了口。
“一,我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他是谁,不在乎你们任何人是谁。
“二,要报案就去,不必征求我的允许。
“三,听懂就走开,离我的人远点。
李清明指过叶浅和吉小祥后,四望着说道:
“你们这群人我不是第一次见,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见,我没空扯皮,所以现在直接告诉你们我的一切,把我们这辈子要说的话一口气说完。
“我是X,李清明,评分98。
“爱好是黑吃黑,特长是即兴谋鲨,最近开心的事是刚刚干掉了我的秘境队友,来的路上在思考该如何优化拷问的手法。
“
个人履历中鲨过3个人,伤74人,但伤害行为只是我的个人统计,不一定都有官方记录。
“被我示警三次的人会上黑名单,在10年内被杵决,而我将逍遥法外。
“那么,现在为止。”
李清明说着冲周忻儿和郝伟伦各点了下头。
“你们两个,各一次。”
接着,李清明点了个头,挥了挥手。
“说完了,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