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道士,但关于命运剧本的事情,游简一直都是将信将疑。
相信与否的标准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信好不信坏。
好就是天注定,坏就是别迷信。
原则极其灵活,心态无比超前,坚信自己生来好命。
所以夏云霁那些藏着掖着的东西他也不急,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优势在己。
陆辞颂的头在后座一顿一顿地点,游简看了一眼。
还好今天出门前看陆辞颂将醒未醒的样子没有让陆辞颂开车,否则疲劳驾驶后患无穷。
陆辞颂看起来不像早起,更像根本没睡。
“困了?”
“有点。”
陆辞颂说着,身体仿佛印证他的疲倦,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啊,抱歉。”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太失礼,陆辞颂朝他说道。
“睡会儿吧,你晚上也太能熬夜了……几乎没睡吧?”
“四点多得到他这偏地方,按我正常的作息也最多睡两个小时,不如先来,回去补觉。”
“你还真没睡啊。”游简抱着对当代年轻人熬夜的不听劝的无计可施道。
“我要是起不来,你会把我撇家里自己出来。”陆辞颂往后揉了把头发,“过了一个周,那条形影不离不管用了,我得看紧点。”
“你现在情况稳定,家里也布了阵,并不比在我旁边危险。”
“我是要看好你,防止你跟人家跑了。”
“我有职业精神。”
“除了职业精神……”
“陆辞颂,闭嘴睡觉。”
陆辞颂确实困,游简打断他的话头,他也不继续扯,头跟着这位开汽车像摇摇车的司机摇头、点头,晃得脖子疼。
坐惯了专车的陆大少爷第一次坐出租车,本就对狭窄的车厢有点意见,现在被晃得意见更大,眉心都皱起来。
“这师……”
“傅”还没出口,一只手拽着他的右侧衣服一扯,他猝不及防顺着惯性斜过去,身子一歪,头一压,正正好在游简左肩。
“这样会好点吗?”游简轻声问。
陆辞颂下意识就要说点花言巧语来接茬,好在自控力在此刻非常及时地发挥了关键作用,没有丢掉靠在游简肩膀上睡觉的宝贵机会。
刚才的声音刚巧被喇叭声掩过去,不管游简听没听到,陆辞颂眼都不睁一下,生怕游简后悔。
游简没多说,挺直背让陆辞颂靠,稍微抬了下肩膀让陆辞颂的脖子不必弯得太难受。
陆辞颂暗自闻了闻游简身上的味道,依旧是一成不变的降真香气息。
他以前不喜欢这种道观寺庙里出来的味道,太庄重,拒人千里。
可这种味道放在游简身上,就泛着令人安心而迷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