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垂死挣扎。”堕姬冷冷道,“真以为靠人多就能打败我们吗。”
下方街道的宇髓和妓夫太郎正打得如火如荼,偶尔还有几道血刃飞上屋顶。
“好像另外一个柱也中了哥哥的毒呢。”堕姬突然笑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死,不过你应该是见不到了。”
“……”义勇持刀的手微微颤抖,转头吐出一口涌出喉间的血沫。
刚刚他一人对上堕姬和妓夫太郎没多久便被镰刀触及,若不是宇髓及时赶来,他可能要先锖兔一步下去了。
“富冈!”远处的宇髓喊道,“别发呆了!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
瞬间,扑面而来的衣带险些将义勇淹没,他眨眨模糊的双眼,手起刀落,将迎来的衣带尽数斩碎。
“……真难缠。”堕姬也只能逞口舌之快,即使义勇中毒,她也拿义勇一点办法没有。
“哥哥!你怎么还没把那个柱杀了啊!”她忍不住朝着妓夫太郎为难道。
“……这个家伙对毒有抗性,我一时半会拿他没办法,你先坚持一下。”
毒抗?堕姬暗自咬牙,这三个鬼杀队的怎么都这样难缠!不说现在的宇髓和义勇,就刚刚的锖兔,用着那个奇怪的呼吸,竟然把她头砍下来了!
要是他还活着我绝对要他好看!堕姬愤愤想着。
但也没这个机会了。她转念一想:毕竟没见过有人中了哥哥的毒还能活下来。
“血鬼术,八重带斩!”
围绕在堕姬身侧的衣带朝着义勇飞去,她盯着义勇脸上的痕迹笑道:“先把面前这个柱耗死吧~”
隐藏在风中的脚步没人察觉,锖兔一跃——
“水之呼吸。改,柒之型,夕汐沫。”衣带被细碎的斩击尽数割开,飘飘然落在三人之间。锖兔也稳稳的站在义勇身前。
“!你是!你怎么还活着!”堕姬有些难以置信,转而庆幸道,“……不过也好,刚刚还在想该怎么处置你,既然送上门来我可不会客气了!”
话音刚落,数根衣带朝着锖兔飞来。
锖兔没有躲,双手挥动日轮刀隔开袭来的衣带,几息之间,挡在堕姬面前的衣带通通散开,下一秒,没有任何妨碍的锖兔出现在了堕姬面前。
“你以为我还会中你这一招吗?!”堕姬咬牙后撤,准备在身侧的衣带迅速朝着锖兔的脖子袭去。
“水之呼吸·改,叁之型,霏霏。”衣带扑了个空,锖兔再次消失在堕姬面前。
“又是这招!”堕姬防备万分,她不断地转动着眼睛,下一秒,又是熟悉的感觉,她的头被身后的锖兔斩落。
“啊!可恶可恶可恶!”她破防大喊,愤怒的情绪迸发而出。
锖兔走回义勇身侧,义勇脸上的紫斑已经快蔓延到眼睛了,他急忙把准备好的药丸塞进义勇嘴里。
义勇吞下药丸,眼底恢复了几分清明:“……锖兔?”
“还好赶上了。”锖兔松了口气。
义勇望着锖兔脸上不再蔓延的紫斑疑惑道:“你怎么?”
“说来话长,”锖兔对义勇伸出了手,“是蝴蝶小姐研究的药丸,在主公府前她要和我单独说话就是为了这个。”
恢复力气的义勇借着锖兔的手站起。
“我的头又被砍了,怎么又是我!可恶!哥哥!”话音刚落,妓夫太郎的血刃便落在锖兔和义勇刚刚站着的位置上。
“又是你。”妓夫太郎持刀站在街边,目光落在锖兔脸上的紫斑有些疑惑,“怎么回事?这个扩散程度你应该已经躺着等死了啊。”
“另外一个也是……”他见义勇也恢复了力气,疑惑地在自己脸上刻下几道血痕,“难道你们也有毒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