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唱的是哪出戏?他知道什么啊?
经过反复对比,他断定迟番和何忱年给的药是一样的,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没搞明白:“他们两个人类这是什么意思?”
厉涯愣着挠了挠头:“这…”
想起迟番鬼鬼祟祟的样子,他补充道:“小家伙给这支药的时候避人,偷偷摸摸干的,他其他队友好像不知道。”
嵇厄心里闪过一个荒谬的猜测。
难不成何忱年这个队长和迟番这个队员分别在其他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偷了药来给自己?
都这么重视妖族吗。
何忱年还有缘可说,那迟番此举的目的是在……?
还自己那天晚上帮他忙的人情吗?
可是要求他也没提啊?
这小家伙也太主动了吧。
“……”好歹是把自己劝住了,他最终叹了口气,“不管了,药总归是真的,先去救人,你安排着把这几支药给那些异化的村民先用上,看看效果。”
“能相信他们吗?万一这药他们动了什么手脚……”厉涯还是有点担心。
“要动手脚早动了。”嵇厄认为人类没有理由这么做,“他们也想知道真相,无缘无故坑我们一下有什么好处。”
“啊…是。”厉涯顿了顿,“我这就去安排。”
厉涯退出房间之后,嵇厄独自坐在桌前,心里盘算着迟番打的是什么算盘。
他见那小家伙对何忱年向来唯命是从,居然背着他偷药给妖族,属实是想不通,唯一能解释的说法也只有自己刚才提出的“报人情”说。
这样一看,这小家伙倒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嵇厄笑了笑。
估计那天晚上迟番找东西不让何忱年知道,也是怕何忱年惩罚他。
嵇厄也不再继续想下去了,他现在的心思都在药效上,何忱年和迟番给的这几支药能不能让村民恢复,能不能让村民吐露出更多实情。
他知道的越多,将来向晁寂汇报的时候就越有分量。
他认为晁寂的领导根本就没有那些人嘴里的不堪,他也早已习惯了眼下还算安稳的生活。
只是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晁寂、把这些消息告诉晁寂呢?
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想着想着,突然有人急促的敲起了门。
“进来。”嵇厄以为是厉涯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首领,首领!!”进来的并不是厉涯,而是巡逻队里的一个妖族。
“怎么了?”嵇厄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疑惑道。
“首领,总首领要来!要来咱们这里!”汇报的妖族急的话都说不明白了,“也许过两天,也许明天,反正很快就会来了!”
嵇厄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哪个总首领?”
“还能是哪个总首领!我们有几个总首领?”这妖族一见嵇厄是这种反应瞬间又清醒过来,“就是上次来这里的总首领!妖族总首领!晁寂啊!”
嵇厄瞳孔骤缩。
想什么来什么,说曹操曹操到。
恰好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来,难道是老天听到自己诚恳的祈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