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一样的吗,沈忱在心里小声嘀咕。
但是不同的是周旭白突然反手一握,攥住沈忱的手腕顺势往怀里一带。
力道不算重,却因为沈忱毫不设防,一下子跌入他怀里,还没来得及反应,下颌已被紧紧捏住。
温热的呼吸覆上来时,带着一股令人沉沦的气息,唇齿瞬间被撬开,汹涌如潮的精神力顺着舌尖长驱直入。
周旭白的精神域不似往日那般平和,而是如同巨大的海啸铺天盖地将沈忱整个人淹没。
沈忱的脊背抵上微冷的沙发扶手,四肢发软几乎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对方压下来。鼻腔里满是对方清冽的气息,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意识在那股强大的精神力里浮浮沉沉,连舌头都被卷得发麻。
不知何时,那带着安抚意味的疏导停了。
只剩下纯粹的、带着侵略性的亲吻。
就在沈忱几乎要沉溺在这暧昧的气息里时,后腰忽然传来一阵灼热。
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探入衣摆,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沈忱猛地回神,双手抵住周旭白的肩颈,强硬地推开了半寸。他气息很是急促,声音有些发颤:“够了。”
周旭白没有立刻松手,拇指摩挲着他手臂上的皮肤,眼神暗沉,嗓音低哑:“这样的疏导,不舒服吗?”
沈忱气恼道:“你后面根本没在疏导!”一手卡在周旭白的胸膛。
周旭白轻笑一声,俯身逼近他,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鼻尖:“可是你也没有推开我,那说明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这句话像根针,扎得沈忱心口一紧,他确实没推开:“我。。。。。。”
羞耻和慌乱涌上来,他躲开对方的目光,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旭白看着他躲避的视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收紧双手,将沈忱的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上方,整个人再次压近。沈忱下意识绷紧身体,以为又是一场亲吻,可唇瓣落下的瞬间,那轻柔的触感落在了他眉尾那道浅浅的疤痕上。
“为什么不找人治好这里?”周旭白的声音贴着皮肤传来,“这点小伤,以向导的能力,很快就能消除。”
沈忱不知道对方怎么回突然问这个问题,这个疤是他留给自己的一个教训,但是这件事他当然不会告知周旭白。于是扯了扯嘴角,淡淡地说:“也没什么影响,就懒得治了。”
周旭白却没放过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了那一道道更深、更长的伤痕。他抬眼,目光沉沉地看着沈忱:“那背上的呢?背上的也是懒得治吗?”
沈忱再也受不了对方暧昧的气息,用异能钳制住周旭白,逃也似地从沙发上站起。
他平复一下呼吸:“谢谢你的疏导。”不敢看对方,只匆匆丢下一句,转身就走。
门被用力关上的瞬间,周旭白终于能够动弹。他缓缓抬手,指尖摩挲着唇瓣,眼底的情绪不停地翻涌,回味着刚才的触感。
窗外厚重的夜色盖着天空,沈忱站在窗边对着不停的车流发怔,湿漉漉的黑发垂落,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雪白的猞猁轻步走到他身旁,硕大的脑袋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背。沈忱抬手,指尖轻轻揉了揉它的头顶,猞猁立刻高兴地顶了顶他的掌心,肥厚的舌头轻轻舔过他手臂上泛着青的一排针孔。
舌头上的倒刺微微刺痛着皮肤,沈忱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垂眸望着猞猁那双干净透亮的水蓝色眼睛,轻声问:
“你喜欢他吗?”
猞猁立刻听懂了他指的是谁,短尾巴轻快地晃了晃,张嘴低嚎一声,高兴地回应。
“可你不能喜欢他。”
沈忱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泼下一盆冷水。
大白猫歪了歪脑袋,困惑地望着他,像是在追问为什么不行。
沈忱没再解释,转身走回客厅,拿起那台关机许久的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数十条消息弹窗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大部分来自里奥,其中夹杂着几条来自周旭白。
他指尖微顿,点开与周旭白的对话框,里面有三条信息。
一天前的:[你去哪了?]
三天前的:[你不在家吗?]
四天前的:[我想来找你。]
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沈忱才点开了里奥的信息来看,最新一条是:
[你去干什么了?今天周旭白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