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轻女人,一个少年。
珍妃。瑾妃。载沣。
珍妃坐在中间,微微笑着,眼睛弯弯的,很温柔。瑾妃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也在笑。载沣站在旁边,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脸严肃。
沈墨浓看了很久。
她把照片收起来,带回医院。
病房里,载沣看见那张照片,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这是我们家最后一张合影。”他说,“拍完没多久,珍妃就死了。”
沈墨浓把照片还给他。
“那个药水,怎么用?”
载沣接过来,看了看那小瓶子。
“滴一滴在透气孔里,然后闭上眼睛,心里想着你要看的东西。”
沈墨浓点点头。
她拿起瓷枕,拔开瓶塞,往那个透气孔里滴了一滴。
透明的液体渗进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
心里想着那封信。
想着她爹信里写的那些字。
想着瑾妃的血。
想着珍妃的魂。
过了很久很久。
她睁开眼睛。
什么都没有。
她愣住了。
“不行?”载沣问。
沈墨浓摇摇头。
“什么都没看见。”
载沣皱起眉头。
“那为什么陆姑娘能看见?”
陆白薇想了想。
“会不会……是因为那枕头认人?”
“认人?”
“我第一次看见那些画面的时候,是滴了这药水之后。但那之前,我在北平老宅里,就见过它流泪。可能……它认识我?”
沈墨浓愣住了。
认识她?
因为那是她祖母偷出来的?
“你是说,这枕头只对和它有关的人有效?”
陆白薇点点头。
“有可能。”
沈墨浓看着手里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