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陆白薇。
“谢谢你。”
陆白薇摇摇头。
“不用谢。这是你姐姐的东西,应该还给你。”
载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陆白薇。
是一块玉佩,白玉的,雕着如意纹,很精致。
“这是……?”
“这是珍妃生前戴的东西。我留了二十年,现在给你。”
陆白薇愣住了。
“给我?”
“你替我把枕头送回来,这是谢礼。”
陆白薇想推辞,但载沣已经把玉佩塞进她手里。
“拿着。”他说,“这是我姐姐的东西,你也算跟她有缘。”
陆白薇看着手里的玉佩,一时说不出话。
载沣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沈掌柜。”
沈墨浓看着他。
“六年前杀你爹的那个人,我知道是谁。”
沈墨浓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谁?”
载沣回过头。
“他叫金满堂。”
沈墨浓愣住了。
金满堂?
天津卫古董商会会长,聚珍斋大掌柜,她爹的故交?
“是他?”
“是他。”载沣说,“你爹当年查到了这只枕头的秘密,金满堂怕事情败露,就杀人灭口。”
沈墨浓的手攥紧了。
“他现在在哪儿?”
“还在天津。”载沣说,“但你要找他,得小心。他背后,还有人。”
“谁?”
载沣没有回答。
他走出殿门,消失在月光里。
【十】尾声
第二天一早,三人离开紫禁城。
陆白薇怀里揣着那块玉佩,空着手,什么也没带。
周子安的腿好了些,能自己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