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眠楞了一下,震惊于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他们最多只是朋友。
他点开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删删改改,最后只回了一句挑不出毛病,也没有任何温度的话:早。雨挺大的。
接着,林星眠关掉了手机,他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扣在了桌子上。
林星眠抬起手,用力捏了捏酸胀的后颈,听着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又开始写代码。
雨还在下,而且好像下的更大了。
雨滴砸在宿舍的玻璃窗上,蜿蜒成一道道水痕。
宿舍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打在林星眠的脸上。
空气里有着一股潮湿的冷意。
而自习室里因为开着暖气所以并不冷。
沈砚带着耳机,那几份往年真题摊在自习室的桌面上。
他手里捏着一支黑笔,目光死死盯着其中一道关于“期权定价”的计算题。
自习室里的暖气烘的人昏昏欲睡。
所以沈砚不得不晃了晃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旁边还堆了一小摞复习资料,沈砚的手机就压在那堆复习资料的最下面,屏幕漆黑一片。
摊在桌子上的那几份真题的边缘已经被翻的有些卷边。
金融系的期末考试从来不是指靠死记硬背就能过关的,或者说任何学科都不是。这门《高级金融衍生品》是最难的,教授出的题向来刁钻古怪,稍微走神就会掉进陷阱里。
直到自习室的灯光闪烁了两下,提醒即将闭馆,沈砚才回过神。
他整理着桌面,把他的手机“解救”了出来。
手机的锁屏界面上显示出林星眠的回复,时间是9:00。
然后他很自然的把手机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后,沈砚才重新拎起帆布包,推开了自习室厚重的玻璃门。
雨停了。
之前雾蒙蒙的天空此刻呈现出一种通透的青灰色。
这雨水冲刷过的空气让沈砚清醒了几分,他向宿舍走去。
推开宿舍的门,沈砚闻到的是一种名叫“安心”的气味。
好吧,其实就是很安心。
宿舍开着灯。
陈利也回来了,还给沈砚带了饭。
“呐,爸爸给你带了饭,不像某个没良心的。”
陈利的声音因为长时间没说话而显得沙哑。
“嗯嗯嗯嗯,太感动了”
沈砚慵懒地回复着,坐到了座位上。
他拿出手机,看到了沈墨在前3分钟时发来的消息
:您有一份转账,请查收。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