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各种各样复杂缘由,那些人又不能太光明正大地将他杀死。
可无论怎样,寒冷冬季会有很多生命逝去,让一个常年离群索居、社会关系简单的研究员消失……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可怜凌肆什么都不懂,肯定会经年累月地守着自己。
如果不是瑟兰提尔他们来的及时……
凯温斯只觉脊背发寒,没敢再想下去。
凯温斯撑着身子勉强坐了起来,却是没多余力气下地了,凌肆见状直接将他抱了出来。
这种情况下,凯温斯也不扭捏,脸上礼貌的笑略带几分歉意,他朝着瑟兰提尔二人微微点头:“见笑了。”
“身体最重要。”
“我知道你们究竟是为何而来,我们需要一些护具,希望东西还完好,请和我们来吧。”
凯温斯从保险柜中翻出了几套全新防护服。
凌肆个子太高,并没有适合他的尺码,但他还是在凯温斯的示意下强套上了这衣服,显得有些滑稽。
几人动作间,凯温斯简单解释:“伊珀安诺当初是服毒自杀的,恐怕现在药性也没完全消散,所以我们最好谨慎些。”
瑟兰提尔听了他的话,面上还算正常,只点头示意了解,手垂下去的瞬间,却是无声收紧。
……服毒?
服毒……
待一行人穿戴整齐,瑟兰提尔和段皓白便在凯温斯的指引下在建筑物中穿行。
如果不是他,两人恐怕要再费一番功夫,才能找到这隐秘的地下通道。
途中,凯温斯给二人简单介绍:“这里是曾经实验室的附属宿舍楼,不过那实验室已经被拆除了……”
不用他多说,瑟兰提尔也知道,他说的实验室是曾经伊珀安诺所工作的地方。
凯温斯和伊珀安诺是同事,自入了研究所就在一起共事。
从凯温斯的描述中,不难看出,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关系都非常一般,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同事,偶尔见面了打个招呼,除了工作,私底下也不会有其他联系。
从某个人的出现后,他们的关系也发生了一定变化。
“耀耀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们关系很好,如果不是您弟弟突然出现,我们约定好了,以后要去同一家养老院的。”
提及此,凯温斯的声音中带了些许幽怨:“要知道,他们两个对视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或许老了以后和耀耀偷溜出去吃烤串的计划,要泡汤了。”
瑟兰提尔静静听着,时不时跟着附和,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听众。
至于段皓白,此时也很懂事地一声不吭,只专心走路,顺带替瑟兰提尔留意着地上的磕磕绊绊,时不时伸手拉他一下,主要还是充当背景板。
他啊。
也、也是个不错的板子。
凯温斯先前与瑟兰提尔就有所接触,大概知道他是个什么性格,抛开世人口中神乎其神的传闻不谈,这位年轻有为的上将,实际上很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