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
“上一句。”
“你需要我吗?”
段皓白猛点头:“嗯嗯嗯嗯,好的好的好的,需要需要需要要要要要……!”
“嗯。”
瑟兰提尔凑上前,尖锐的犬牙刺破皮肤,将信息素注入进去。
十几秒后,段皓白有些郁闷地摸了摸自己腺体,声音中是淡淡的失望:“你好快啊,都没反应过来……”
而且。
这个啊。
还以为是那个呢。
噢噢噢……
只是这个啊。
段皓白严肃地想。
应该再亲一口。
瑟兰提尔喝了口水,残留的信息素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去,流遍四肢百骸,他目光飘忽,轻咳一声,语气愈发柔和:“……其他的…我们回家再说吧。”
信息素注入后,感觉到渐渐建立起的联系,段皓白的确安心了不少。
只是这次貌似这朵茉莉开得并不舒展,花瓣微微向内卷曲,是含苞姿态。
段皓白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瑟兰提尔,果不其然,在他耳根发现了一抹红。
段皓白想也不想伸出手摸了上去,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不确定地呐呐开口:“……你害羞了啊?”
瑟兰提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个哆嗦,却并没有推开他,耳朵朝的那点红开始向脸颊和脖子蔓延。
段皓白乐了,一开心又说起胡话来:“嗨,都老夫老妻的了,你看你这……啧,害羞什么?不就是咬了我一口吗?有什么可害羞的?见外呢你不是……”
瑟兰提尔轻轻摇头,想到什么,脸红了个彻底,声同蚊咬:“……不是。”
“你就是咬得少,不习惯,你看你要是天天咬,你还害不害羞?”
瑟兰提尔依旧摇头,窘迫道:“……不是那个,你坐好,我们先回家吧。”
“噢噢噢也行。”
段皓白脑子虽然不怎么清醒,但还听得懂人话。
瑟兰提尔不让他动,他还真就规规矩矩歇下来。
段皓白最初还和瑟兰提尔说几句闲话,约摸三五分钟,这人就明显开始迷糊,脸红得不像话,猴屁股一样。
尽管如此,某人依旧身残志坚,喝了假酒似的,嘴里嘟嘟囔囔些无意义胡话。
瑟兰提尔全程认真附和他,半点没让话落地上。
段皓白彻底宽了心,将瑟兰提尔套在他身上的那件衣服扯乱,拉链打开,脸埋上去。
熟悉的香味让人心安,爱人在一旁,身体感到安全,精神也就倦怠起来。
段皓白眼皮子一点点耷拉下来,最后还是又看向认真驾驶的瑟兰提尔,怎样都不舍得合眼。
察觉到他注视的瑟兰提尔温声宽慰:“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吧,我们很快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