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团红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佛像碎片中嗖地逃离,谁都没来得及反应。
红光逃走后,蠕动的发丝也瞬间没了生机,一根根垂下来,仿佛普通的头发一样。
“完了!全完了!”
有人又哭又笑。
“你们得罪了圣座,你们不得好死!”
四周传来村民们的辱骂和诅咒。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村民们同仇敌忾,朝时浔和裴放攻击。
裴放不惯着他们,把村民们揍得鼻青脸肿。
时浔留手了,谁攻击他就削掉谁的头发。
被削掉头发的人感觉头上一凉,愣了一会儿,仿佛走火入魔的眼中恢复了清澈:“咦?我怎么在这里?”
时浔看着有用,如法炮制。
他手法十分高超,对灵力把控精准,贴着头皮把头发齐根削掉,又不伤头皮。
不一会儿,在场的村民脑袋全部变成光溜溜的,众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没事了,时浔用剑一挥,绑着宋灵儿的绳子断裂。
宋灵儿挣扎了出来,满眼崇拜地看着他:“大师兄好厉害,还好你来得及时!”
她被李牛迷晕后被抬到了这里,被一个凡人迷晕,想想都觉得愧对修仙者的身份。
“几位可是问剑宗的仙长?”村长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毕竟他们是问剑宗的下辖区,看着时浔等人出手非同一般,村长自然而然便问了出来,他好像忘记了之前初见引到自己家招待的情形。
时浔点点头:“你们被这些头发丝控制了,如同傀儡一般,方才还攻击我们。”
村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求仙长原谅。”
村民们也诚惶诚恐地跪下了,眼前一片都是光溜溜的脑袋。
时浔抬了抬手:“不必行此大礼,我们没有怪你们,人没事就好。”
宋灵儿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本想对李牛小惩大诫的,既然大师兄说算了,那便算了。
“我需要知道这些事情的起因,你们被控制前,村里可有出现什么异常?”
村长恭敬地答话:“大约在三个月前,有一位红衣的仙长来到我们村里,他自称是问剑宗的人,给了我们这个佛像。”
“他说只要日夜祭拜,以血供养,我们即便是凡人之身,也能长生不老……”
“只要虔诚拜佛,便不会被水鬼所害。”
“我们信了他的话,便照做了,谁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村长长吁短叹。
“我们没想到在这里还有人敢假扮问剑宗的仙长。”
怪不得村民个个面色发青,原来是失血过多导致。
“没事,水鬼已经被解决了,不必再担惊受怕了。”时浔安抚他们。
时浔又问:“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李醒的人?”
“是啊,他三个月前就离开了,说去走亲戚。”
时浔点了点头。
时浔一行人被村民们簇拥着回到村里,这家送蔬菜那家送鸡蛋的,还有人牵了牛羊来送,多次婉拒才打消了对方的念头。
村长盛情难却,还是把三人请到家中好好招待了一番。
这次时浔没有推辞,用完农家饭菜后便离开了岐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