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金玉泠不由得在心里为三个没经过池千鲤毒打的小朋友默哀。
老三!婉仪!姐尽力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金玉满正收拾东西准备去她二姐车上坐,突然打了个喷嚏,紧接着,不远处的裴婉仪和楚清乐也纷纷发出喷嚏声。
“今天是怎么了?”金玉满托着腮,眯起眼睛,沉思起来,“我怎么感觉动了谁的蛋糕呢?”
半炷香后,金玉满总算知道她动了谁的蛋糕。
她呆滞地看一眼桌上堆成小山一样的史书,偏过头看一眼看着脚趾的金玉泠,抬起头看一眼死亡微笑的池千鲤。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先玩吧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呢!”金玉满一个激灵,爬起来就往外跑,“我父皇要生老五了我得去接生呢哈哈哈哈哈哈!”
裴婉仪也面色十分不好地站起来并且嘴瓢道:“我姑父要投胎了我得赶去看看今天不作陪了!”
“哦?”池千鲤缓缓眨了一下眼睛,一个闪身把两人都抓回来,丢在地上笑道,“这便巧了,我们的陛下是怎么做到一边生老五一边投胎的?嗯?”
……坏了,裴婉仪和金玉满对视一眼,忘记对口供了。
“清乐你呢?”池千鲤没理这尚且心怀幻想的两人,转而问向余下的一人,“你母亲父亲、姑姑姑父、舅舅舅母可有什么不好的?”
楚清乐小心地觑了一眼那还在试图往外跑的两人,缩缩脖子:“没有。”
池千鲤赞赏道:“还是清乐最听话了。”
旋即一手一个,把挣扎着的两小只放到座位上了。
制服了这两小只,池千鲤转身翩翩入座:“二公主读一百五十三至二百五十三页,其余人读第一页至第一百页,读完了找我抽查。”
众人垂头丧气地开始读起书来,一个个看着都快哭了。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金玉满这个背书苦手已经看着第一页快睡着的时候,马车突然咔哒一声停了。
金玉满一下回神,下意识地以手撑头并且抖起腿来,假装自己正读得认真,并且把书翻到了第二页。
池千鲤斜睨了一眼金玉满,下车去看情况了。
刚一下车,身后就哗地一声炸开了锅:
“老三你怎么动都没动?再过半个时辰还没读完鱼魔头要一个一个查了!”
“什么!马车都出问题了还背书呢?!”
“就是天打雷劈劈你身上了都照样要背。”
“啧,她是人不?”
“鱼姑娘对二公主你可真是严格……”
池千鲤好笑地听着这些孩子们自以为很小声的叽里呱啦,没有返身回去教训,转而看向车夫:“出了什么事?”
车夫也认得她,客气地拱了拱手道:“池姑娘,是前头陛下的马似乎正闹脾气,不愿走呢,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前面的车夫正在看。”
池千鲤皱皱眉头:“就不能给陛下换一匹马?”
“这是西边儿齐国进贡来的好马,陛下舍不得呢。”
西齐的好马?
那不就更不应该出事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