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热完饭,也帮着一道收拾,欢喜地说:“豆豆挺喜欢这个弟弟,正带他吃饭,别操心太多。”
许是白日亲历了死亡,她对生命的存在有了更深的感悟。她忍不住想,若是她的毒最终解不了,生命剩下区区数月,那她该做些什么拓宽生命的宽度?
茫然间,她听到身后传来咳嗽声。
“怎么大晚上收拾?”江寂雪不知道何时站在身后突然出声。
咦,这又不生气了,主动来找话?庄梦蝶抓住机会解释今天没赶回来做饭的原因,并且保证以后不会让他无故挨饿。
冷酷不过五秒的三殿下破功,嗔怪她晚餐做得过于丰盛导致他积食。
呃,明明是你们抢食,贪吃。
“梦蝶。”他略带严肃地叫了一声,“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桃花村这么小,能帮助几个人?”
庄梦蝶没反应过来他是想表达什么。又听得他继续说:“你今天救几个,明天又收留几个,有没有想过会‘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患寡而患不均?怎么说。”
“你挂在嘴边的本村民,新村民,本身就是一种割裂,这很不对,会加大他们内部矛盾,尤其当耕地面积有限,你的偏心会被无限放大。届时候,你怎么断,清官最是难断家务事。”
“从大范围来讲,官府的政策是逼着流民回故地建设,政策是没错的,耕地变荒地,那是对万物的不尊重。”
“可惜,官府采取的措施不对,激起了群众的逆反心理,他们把他乡当做成故乡,故徘徊不肯走。”
“怎么你也这么说?”庄梦蝶不懂。
“这是一种平衡,也是当权者维护国家稳定的高瞻远瞩。”
“如果是商人的话。你觉得该怎么激发他们的劳动力?”
“问题又被抛回来了?商人逐利,按照商科思维唯有利益能精准打击他们的痛点。”
“是我的话,我要有足够银子,我就把这些流民都包圆了,打包送到需要的地方出力。”
“亦或者开个全国连锁店,把他们都训练成服务员,包吃包住,给点工资。”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以她的手艺,不传扬简直就是埋没。
“或者,以小众小食为主,开个黑暗料理城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