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刺痛,是碾、扎、绞、碎。
连呼吸都带着金丹撕裂的疼。
他浑身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爆出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滑。
可他没停。
一次。
不成。
两次。
水气散乱,毫无章法。
三次。
依旧失败。
每一次引气,都像把金丹再扎穿一遍。
每一次失败,都多一层深重的挫败。
他从来不是天赋出众的那一个,此刻更是笨拙到无力。
但他不敢停。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晰感觉到——丹田空了。
这个世界没有灵气补给,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真元,在几次疯狂催动后,几乎耗尽。
空空荡荡,枯竭发冷。
可林晚还在烧,还在喘,还在难受。
谢清辞牙关打颤,却死死咬住,近乎残忍地向内挤压自己的丹田。
榨。
挤。
压。
缩。
把最后一丝、半丝、连微光都算不上的真元,硬生生从丹田深处榨出来。
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抽干,像要把金丹挤碎,只为再够出一点点力气。
痛到眼前发黑。
痛到金丹像要炸开。
痛到意识都在晃荡。
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指尖微微颤抖,对着林晚的方向,轻轻一引。
再试一次。
就一次。
他指尖虚虚对着林晚,意识已经痛得发虚,只剩最后一点机械般的坚持。
直到自己意识模糊,直到自己近乎昏厥,施法也不会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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