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是运筹帷幄,物尽其用,最终逆风翻盘、登顶帝位,她却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落得个众叛亲离、不得好死的下场。
司宸不禁反思自己,是她太笨了吗?
直到库洛洛敲门叫她吃午饭,她还陷在自我怀疑里。
怔怔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一句不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我是不是很笨?”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连这种傻问题都问得出来,她的智商肯定是拖了人类后腿,在库洛洛这种学霸眼里,恐怕和弱智没区别。
笨不笨的,库洛洛还真不好说,毕竟自身水准太高,他鲜少有觉得谁比较聪明的时候,但小姑娘脑回路清奇是肯定的,居然会对着一本小说自我检讨。
他淡淡开口,带着几分戏谑:“需要做个智力测试吗?”
“……不用了,谢谢。”司宸闷闷地应着,耷拉着脑袋往外走。
一顿丰盛的午饭下肚,她又瞬间满血复活,继续在大厅里不远不近地围着库洛洛转圈。
库洛洛从书本中抬眸,看着那个像小陀螺一样打转的身影,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好像是挺笨的,可她缺的从不是智商,而是情商。
想靠近时便不顾一切地付出,想离开时又稀里糊涂地诀别,从不考虑,别人是否珍惜她的好,是否舍不得她走。
她大概不懂,不要回应,不去争取,就只能一直失去,因为她永远都不知道有些东西其实触手可及。
下午时分,飞艇短暂降落,并未完全着地,旅团几人直接纵身跃下,偌大的飞艇上,除了隐身的乘务人员,就只剩下司宸和库洛洛两人。
司宸有些茫然,不知道降落地点是哪,也不清楚库洛洛是本就打算单独行动,还是特意送她回去。等她反应过来,飞艇早已重新升空,便也不再纠结。
一下午的时间,她断断续续看完了那本小说,也不再钻牛角尖,她向来看得开,若非这份心态,来这个世界前就该疯了。
晚饭过后,司宸正想翻找空间里的玩意儿打发时间,对面的库洛洛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若有所思:“你说过的琴棋书画歌舞,前五项都展示过了,临走前不打算凑个齐全吗?”
司宸一愣,这意思是让她跳个舞吗?
“善始善终,不好吗?”库洛洛挑眉。
司宸无言以对,她不跳难道就不得善终了?
还真别说,是库洛洛能干出的事。
她甚至一直都有怀疑,狗男人恐怕不会轻易放她离开,若是跳支舞就能圆满收尾,她也不是不能答应。
只是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她得选个合适的舞种。
司宸忽然想起凌晨弹的那曲《将军令》,或许她还可以来个剑舞?
飞艇大厅空间宽敞,挪开中间的家具便能施展。她抬手一挥,将身旁的沙发、矮几尽数收进空间,又对着库洛洛示意:“麻烦往边靠靠。”
库洛洛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却很配合地连人带沙发挪到墙边。
司宸翻出一台能播放本地音乐的音响,选好曲目,又取出长剑,挽了个利落的剑花,想了想,既然要跳,那便尽善尽美吧。
撂下一句“稍等”,就回房间快速换了套衣服,剑舞配古装才够韵味。
她换的是套改良马面裙,又在头发上绑了飘带,自己对着镜子看了看,勉强够得上英姿飒爽。
持剑走出房间时,她清晰地看到库洛洛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身装扮不错。”男人也难得不吝夸赞。
“是改良的民族服饰。”司宸轻声回应。
“想必是个历史悠久、文化灿烂的民族。”
库洛洛的评价戳中了司宸的心底,中华五千年文明本就是华夏儿女的骄傲,她眉眼染上笑意,抱剑拱手:“公子高见,不胜荣幸。”
不等库洛洛回应,她按下音响,长剑出鞘,身姿翩跹而起。
如今的她有着实打实的武艺功底,剑势凌厉又不失柔美,早已不是当初学舞时的花架子,每一个动作都力道十足、气韵天成。
库洛洛看着那道舞剑的身影,不由得也想起那曲激昂的《将军令》,前后呼应,倒真算得上善始善终了。
一舞结束,司宸收剑抱拳,还未开口,音响里突然炸响一声撕心裂肺的“死了都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