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要怎样?我……”司宸泪眼朦胧,满脸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留住他。
“你亲的不对。”
司宸呆住,含着泪眨了眨眼睛。
“我教你。”
他说完就按着小姑娘的头吻了下去,一路长驱直入,带动着她一起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司宸傻乎乎的快被自己憋死了,库洛洛才慢慢停了下来,贴在她的耳边,哑声问道:“学会了吗?”
“……没……”
“那我再教一次。”
“不……不用,我学……学会了。”
“那你实践一次。”
“……”
“嗯?”
救命,耳朵要怀孕!
司宸被那声勾人的气音迷了心智,她红着耳朵,闭上眼睛,一鼓作气亲了过去。
她确实学会了一些,比如不能一触即分,比如不能只用唇,但她经验不足,若即若离的试探,反而更加挑逗人的神经。
真是教会徒弟勾引师父,库洛洛没想到他竟然被个小雏鸟勾起了情欲,不可控制的再次占据主导,更强势,更热切地吻了下去。
直到司宸一声无法自抑的软软娇哼,两人同时惊醒,司宸是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库洛洛则突然意识到有些过了。
他停下了动作,抱着她缓了一会,才状似如常的笑道:“是个好学生。”
司宸被他调笑的羞红了脸,赶紧找了个借口跑去了洗手间。
门外的库洛洛缓缓也吐出一口浊气,唇间还残留着方才亲吻的温热触感,二十五载人生,他向来冷静自持,掌控一切,从未像此刻这般失控过。
他掏出手机,指尖利落地拨通侠客电话,语气尽量平淡如常地交代道:“帮我在塞维尔市买套房,正常两居室就行。”顿了顿,他想起小姑娘缩在沙发上不安的模样,又淡淡补充了一句,“风格温馨些。”
电话那头的侠客沉默了足足半晌,还是没忍住问道:“团长,就算你打我,我也得问一句,你这是……要结婚了?”
“……你想多了。”库洛洛有时候是真佩服团员们的脑回路。
侠客心里腹诽,婚房都安排上了,怎么可能是想多了,要不是对方是说一不二、还爱折腾人的团长,他高低要怼几句。
最终只敢不轻不重地试探:“那总归是金屋藏娇吧?”
库洛洛沉默,竟是无从反驳。
侠客见好就收,不敢再继续调侃,连忙应下“马上去办”,匆匆挂断了电话,生怕晚一步就被团长公报私仇。
另一边,司宸在洗手间里平复好心跳,重新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柔软的睡衣才走出来。
除却眼底淡淡的青黑,藏着这一个月辗转难眠的疲惫,她的状态似乎又回到了一个月前,只是看向库洛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依赖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抬眼瞥见库洛洛还穿着那身紧绷不舒服的作战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凌乱了几分,便自然地开口:“你去洗吧。”
她眼神清亮,语气坦荡,丝毫没有旁的意思,也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容易让人想歪。
也就是库洛洛,深知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主,无奈地轻笑一声,转身进了洗手间。
再次出来时,他已换下作战服,穿着平日里的衬衣黑裤,清爽又矜贵。
司宸对于库洛洛明明没拿衣服却能换装倒不奇怪,他那本《盗贼的极意》里有个储物能力再正常不过了。
可她看着他的装扮,还是忍不住疑惑发问:“库洛洛,你为什么不穿睡衣啊?”
库洛洛微怔,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们这群行走在刀尖上的人,能安稳睡一觉就不错了,谁也不会费心换睡衣,万一出现突发情况,穿着睡衣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