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觉得你会比我先死?”
吴桐上前扯开竹扇,一张妖艳至极的小白脸映入眼帘。
正是二师兄尊嘉。
“没大没小。”
尊嘉那双下三白翻起白眼来可比她熟练,他抢回竹扇笑她:“你现在可打不过我。”
吴桐没否认,自顾自倒好茶,坐在了另一张躺椅上。
尊嘉直起身,看向悠哉游哉的小师妹:“你是不是又在骂我杂毛鸟?”
六百多年前,清衍仙尊在星河宗后山挖出来一个蛋,因不知道是什么又怕是个祸害,便将其丢给了师姐明月。
明月仙尊把蛋拿回去后也没多管,顺手又甩给了大徒弟匡机。
在匡机日夜精心照料下,一百年后那蛋破壳,是只火凤,也就是如今的尊嘉。
喝茶苦涩不如喝酒舒爽,吴桐将那杯茶泼向菜园,反问他,“有没有酒?”
尊嘉眉心那簇火纹似乎更艳了,他躺回椅子闷声说道:“没有。”
两人心思各异地躺在椅子上直至月上中天,尊嘉似乎想起些什么,猛然坐起身。
“送你个好玩的要不要?”
吴桐瞥眼过去,见对方一脸兴奋,挽起袖子正在掏着什么。
他掏了许久,两只袖子来回掏了个遍,终于掏出……
一条蛇!
“卧槽,什么玩意?”
吴桐吓得从椅子上飞起,就在她要倒退出小院时,一双无形大手控住了她。
“你他……呜呜呜……”
化神初期修士的缚身咒与禁言咒,怎是她一个筑基期能破的。
于是,当吴桐被尊嘉控制着坐回椅子上,并甩出那条小蛇时,她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真不经吓。”
夜幕降下,尊嘉轻哼着去取小蛇,却不承想那条蛇直接顺着吴桐衣领滑进了衣袖。
他笑的妖气:“小兔崽子。”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万里之外的空明州一处隐秘山洞内,木柴架起的火堆烧的噼啪作响,一男子正熟练的烤着野兔,暖光四散开来,在洞壁投下晃动暗影。
肉香出现时,在离男子不到半丈远的一堆干草上,一名女子嘤咛着醒来。
听见响动,男子立马向她靠去,“桑桑……”
“你是谁?”
女子坐起身环顾四周,在看到周遭场景时,脸色越发苍白,“这是哪?”
“你……我是离星。”
男子略微停顿,而后继续说道:“你的官人。”
“官人?”
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女子瞪大眼睛,眼白上的血丝几乎要蔓延到瞳孔边缘,“什么年代了还官人?”
她捂着发疼的太阳穴,情绪激愤:
“自1911年武昌起义推翻封建帝制至今,大清已经亡了快二十年,孙先生更是说过女子可与男子争权……”
离星稀里糊涂的听她说着这一大串,虽听不懂,但不妨碍他开心。
从季家庄出来后,桑桑便一直昏迷,其间气息更是如断线风筝急转直下,若不是……
想到这里离星面色阴郁了一瞬,但很快就调整回来,因为他看到对方斥责人的那股子生气,旺盛的如身旁火苗直蹿夜空。
“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