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歌笑笑,不置可否,大学生们落后一步,拍照的拍照,讨论项目的讨论项目,没听到洛伦佐的“小动作”。
洛伦佐看了一眼祁南歌身后的人——陆衍。陆衍正在看向别处,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洛伦佐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看向祁南歌。“这位是你朋友呀?你们认识很久了?”
“不算太久。”祁南歌打量着街边极具童话风格的建筑。漫不经心的回答。
洛伦佐的眉毛没忍住微微动了一下,又偷偷瞥向陆衍,刚好撞到陆衍回过头的目光里,两个人对视了一秒,洛伦佐先移开目光,礼貌地笑了笑。
洛伦佐搓搓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心里却悄悄腹诽,可恶!这个人比他高小半个头!
他这个个子至少得有一米九了,长那么高干嘛,像个电线杆子似的,整的他天生就矮他一头!
白荔荔跟同样也是第一次来迪士尼的女大学生们对着街边的建筑连连惊叹,看迪士尼比较少的白荔荔认真地听着她们给她耐心地科普,这是哪一个IP,有什么样的故事和性格,祁南歌也静静听着,嘴角上扬。
她认识的、不认识的IP和形象和建筑坐落在街两旁,随着她脚步的前进跳出一个个新的场景的角色,迪士尼简直像是一本被施了魔法的童话书,书页是彩色的,每一页都不同,一页页翻过去,让人不想停下来。
打扮得可爱或及其简约的路人们在这里都泰然自若地享受着自己的快乐,祁南歌甚至看到有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处理完又放松地伸个懒腰,等待花车经过。
迪士尼不愧是成年人的童话世界,祁南歌感叹。
白荔荔和女生们跑去买了一根米奇形状的冰激凌,外面是一层巧克力脆皮,白荔荔买完哒哒哒跑过来递给祁南歌和陆衍一人一只,很是豪气地表示自己请客了。
她银行卡里有祁南歌给的300万呢,这么一笔巨款,哪怕是买几根巨贵的冰淇凌她也不心疼!
祁南歌咬一口耳朵,奶味很浓,甜得刚好。
落在后面的男生们得到女生们远远传递过去的好评后,也跑去排队了,小队里唯一没有冰激凌的洛伦佐有点发蒙。
确实,他也不能让素不相识的白荔荔也请他吃一根呀。
于是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种事,每次前面有小摊他都自告奋勇去排队,帮女生们每人点一份。
其实这活本来应该是管家干的,可以躲清闲的陆衍看着出身财阀的洛伦佐“为了他”跑前跑后,还会把买来的东西递到自己手里,心里实在是很感激,看他那张臭脸都顺眼了不少。
哎,脸臭一点也可以理解,他原本应该只是想绅士风度地给女生们带的,但自己每次都会开口让他给自己也带一份,作为前排小队唯二的男生,自己不帮他还使唤他,他不爽也可以理解。
没错,如果让洛伦佐自己选择的话,他是绝对绝对不会给陆衍带的!就要让他体会一下自己刚刚的感受!
但是奈何这厮太厚脸皮,每次都主动开口要,他就不好意思再搞特殊化了。
中文还不算太好的洛伦佐不知道中国有个俗语叫“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个够”。
他去排队的时候,陆衍和尤悠给几个人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带着星黛露兔耳朵的祁南歌和带着绿蝴蝶结黄色熊耳朵的白荔荔可爱又漂亮,蓬勃的生命力快要溢出相片。
陆衍背着祁南歌特意买的相机,本来就是专门要给两人拍照的,女生们不知道,只看他一直在默默拍照,大赞他很有风度,审美和构图也好,就连队里的御用摄影师、话不多的技术流文艺少女尤悠也对他的拍照技术表示了肯定。
可怜的洛伦佐两只手拎着满满当当的吉事果回来时,看到的就是陆衍被众口群夸的场面。
洛伦佐默默哭泣,自己还是道行不够高啊,就这样沦为了打黑工的。
拎着吃的,女生们开玩笑说自己都有力气排队了,几人打算先去动物城,玩热力追踪。
迪士尼最大的特点就是代入感,祁南歌昨天刚拉着白荔荔恶补了动物城的影片,正是上头的时候,这里的建筑又及其有代入感,门柱上刻着爪印,肉垫圆圆、趾尖尖尖,街道旁的路牌上写着“大马路”三个字,底下有一行英文——“Mareet”。
白荔荔念了一遍,没太懂,徐夏辰解释说,“mane是马的鬃毛,谐音MainStreet,是双关语。”
大马路两边满是彩蛋,动物城“居民”的住宅、动物们开的店铺,每一家的招牌都不一样,但都是圆角的、憨憨的、像用爪子挠出来的,很有动物城的特色。
动物们的房子外有晾晒的衣服,健身的长颈鹿下有奔跑的仓鼠在一起跑,店铺的名字也很怪,“明眸耗齿”门口画着一颗巨大的臼齿,是老鼠的牙科诊所;“嚎叫KTV”的招牌是一只狼仰头长啸的剪影,霓虹灯管勾勒出狼的轮廓,在白天也亮着微微的光;“冬眠吧”的圆形窗户里,窗帘拉了一半,里面黑漆漆的,像真的在冬眠。
几人疯狂拍照,街道的尽头是稀树草原中心,一个圆形的广场。广场中央竖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广告牌,叫“动物城之窗”。广告牌上循环播放着大明星夏奇羊的演唱会预告,广告牌后面是动物城的天际线,高高低低的楼宇剪影。
广场的地面上甚至有动物的脚印,从大到小,从深到浅,像刚下过雨后一群动物从这里跑过去,脚印还没干的场景。
好真实的动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