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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局（第5页）
他拍了拍王莽的肩膀。
“保重。”
然后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
“巨君。”
王莽看着他。
“你伯母——你亲伯母——的墓，在城外。有时间，去看看吧。”
王莽眼眶一热。
“是。”
王立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莽站在门口，看着三叔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月光下，那个背影，越来越小。
最后不见了。
“豆包。”
“在。”
“三叔走了。”
“是。”
“姨母走了。乌藉走了。三叔也走了。”
沉默了一息。
“你还在。”
王莽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对。
他还在。
他转身，走进书房。
桌上，还放着那两枚扳指，那块狼骨的照片，和三块玉佩。
他把玉佩收好，把扳指戴上。
坐在案前，拿起笔。
开始写奏折。
写给皇帝的。
告诉他，乌藉走了。
告诉他，三叔回来了，又走了。
告诉他，他想去城外，看看伯母的墓。
写完，他放下笔。
窗外，月亮很圆。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