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右贤王的营地。那里,是单于庭。那里,是左贤王的地方。”
他转过头。
“你站在中间。他们都会看你。”
王莽手心出汗。
“老人家,我该怎么做?”
呼衍看着他。
“你什么都不用做。站着就行。”
王莽愣住了。
站着?
“可是——”
“你站着,他们就会想。你想什么,他们不知道。他们就会猜。一猜,就不会打。”
呼衍笑了。
“这就是你伯父教我的。”
王莽闭上眼。
伯父。
又是伯父。
他睁开眼。
“老人家,那我伯母呢?她在哪儿?”
呼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她在河的下游。”
王莽心头一跳。
“河的下游?哪儿?”
呼衍看着他。
“你走不到的地方。但她会回来。”
王莽愣住了。
会回来?
什么时候?
呼衍没回答。
只是看着远处的草原。
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