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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档（第4页）
“后来，伯父问小的，愿不愿意留在汉朝。小的说，愿意。”
王莽看着他。
“为什么？”
马三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因为伯父说，跟着他，能见到不一样的世界。”
他看着王莽。
“小的见到了。”
王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看着他。
马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公子，小的瞒了您二十年。您怪小的吗？”
王莽摇摇头。
“不怪。”
马三愣了一下。
“为什么？”
王莽看着他。
“因为你跟着我伯父，是因为信他。你跟着我，也是因为信他。你从来没变过。”
马三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
“公子……”
王莽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马，从今天起，你不用再瞒任何事了。”
傍晚，王莽回到书房。
继续看那些旧档。
看到最后一卷，他忽然停住了。
上面写着——
“临别，呼衍赠一物。言，此物乃匈奴至宝，可保使者平安。”
“凤问，何物？呼衍曰，一块玉。”
“凤打开，见是一块玉佩。和伯母留给我的一模一样。”
王莽愣住了。
伯母的玉佩，是呼衍给的？
他拿出怀里那三块玉佩。
伯母的，三叔的，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