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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第3页）
他转身，往石室深处走去。
“还有一样东西。”
王莽跟上去。
石室尽头，有一张石台。
石台上，放着一个木匣。
很旧了，边角都磨破了。
呼衍拿起木匣，递给他。
“你伯父留下的。”
王莽接过。
木匣很轻。
他打开。
里面是一卷羊皮。
展开，上面是伯父的字迹——
“巨君吾侄：
你能看到这些，说明你已经长大了。
二十年前，我来匈奴，遇到一个人。他告诉我，这世上，有些仗，可以不打的。
我问他，怎么不打？
他说，让两边的人都知道，打仗，谁都赢不了。
我听了他的话，和左贤王定了一个约定——
二十年后，汉朝和匈奴，在狼居胥再谈一次。不谈输赢，谈生死。
你若来，替我去谈。
王凤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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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攥着那张羊皮，手在抖。
不谈输赢，谈生死。
伯父二十年前，就在安排今天的和谈？
他抬起头，看着呼衍。
“老人家，这个约定，您知道？”
呼衍点点头。
“知道。我等了二十年。”
石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滴水的声音。
滴答。滴答。
王莽看着呼衍。
“老人家，您为什么等？”
呼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因为你伯父说得对。打仗，谁都赢不了。”
他指了指石壁上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