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喜欢什么颜色?粉色?”他突然急转话头问了个问题。
Elora愣了一下。“……什么?”
“你回答就行了。”Tony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粉色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是所有女孩都喜欢粉色……”
“紫色?”
Elora沉默了一会儿。“……你在搞什么?”
“没搞什么。”Tony顿了顿,“你现在那个笔记本,该换了。算你工伤。”
Elora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想了想,算了不要白不要。她咽了回去,“……SandDollar。”
“……你说什么?”Tony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想要美元(dollar)?”
“SandDollar。一种颜色。”
安静了几秒,估计是Tony让贾维斯查询了一下,才开口:“没想到你还挺讲究。”
“其实,给美元也没什么不好……”
Tony马上打断:“行,明天带给你。”
“不用,明天我就出院了。”
“哦。”
“嗯。”
挂了。Elora盯着手机屏幕。
莫名其妙的。
第二天。
当Elora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一辆黑色奥迪停在路边。如果她没记错的话,Tony的最新座驾就是黑色奥迪。
不会吧……
这时,驾驶座门打开,Tony走了出来。他骚包地靠在车门上,双手打开。“Surprise!”
“不是说不用来吗?”Elora看着他。
“圣诞老人可不会征询孩子的意见。”Tony拉开车门,“上车。”
Elora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没忍住敲了敲自己的脑子,说好的保持距离呢?
Tony瞥了她一眼,说:“怎么了医院医好了你的身体,没医好你的脑子?”
Elora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把手放下来。“司机,圣塔克拉利塔拉克大街144号,谢谢。”
Tony笑了一声,侧头瞥了她一眼。“你还真把我当出租车司机了?”他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医院。
当汽车驶入高速公路后没多久,Tony指了指后座。“拆开看看。”
Elora回头看了一眼,后座放着一个银色的纸箱。她侧过身把箱子搬到腿上。“这是什么?你昨天说的笔记本?”
“SandDollar。你说的那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