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即转向女人,语气残忍:“还是说,你把自己的命交给他,只是因为一些在组织里就没清理干净的私人原因?”
这次mezcal是真的被他激怒了。她随手拿起桌面上一把精致的小叉子抬手便刺向了降谷零的手背!却在半路被人扣住手腕硬生生地截停在了男人的手背上方。
降谷零悄悄挪开了自己的手,远离了悬在手背上空的利器。
Mezcal愤怒的看向阻拦自己的高大身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丢掉叉子,拧身一拳冲向赤井秀一的腹部,却被他用另一只手再次稳稳地接住了她的拳头,关节碰撞发出咔咔的动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可能是自知理亏,mezcal很快松了力气,被赤井秀一带着重新在沙发上落座。领悟到两位甜蜜共犯相处模式精髓的降谷零也终于再度开口,他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看向赤井:“我可以配合。但我有三个条件。”
赤井秀一示意他继续说。
“第一,所有涉及日。本本土的行动,我们公安拥有优先权益。”
赤井秀一没有太大反应,他们本就属于外来势力,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一点战略上的权力给出去他没有什么意见。
“第二。”他看向赤井,语气冰冷:
“管好你的人。如果因为你们之间任何不清不楚的行动导致计划败露,我会立刻切断所有联系,并视情况采取必要措施。”
“Bourbon,你要杀了我?可我们也有很多必要的准备,对吧,Rye?”
赤井秀一的嘴角挂上淡淡的笑意,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束缚住双手的女人,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
降谷零有些受不了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个人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刻做出这样心无旁骛的举动!他感觉自己面前的这一对男女就像是思想与感官共享的双胞胎一样。
如果他们是孤身一人也许有办法考虑可以逐个击破,让自己占领谈判的高地;可是这两个人聚在一起,在不抛开道德与法律的情况下,自己竟然一时拿他们毫无办法。
“可以,如果出现意外,我不会留给你动手的机会。”
Mezcal代替赤井做出了回答,虽然面上严肃,但她现在却是强忍笑意。
面前的金发男人被气得瞳孔微微收缩。
她装作毫不知情的挣脱开赤井秀一的手,从桌上端起一杯红茶,细细品味。
降谷零暗暗咬了咬牙,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
“第三——记住你现在是谁,以及你为什么要回去。别被一些得寸进尺的错觉冲昏了头脑。”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同样从桌面端起茶杯,放到唇边。
桌边其余几人相互对视,最后又齐齐收回视线。Mezcal见事情讨论的差不多了,便放下茶杯,伸手推了推眼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目的,不劳你费心。倒是你……”她意有所指。
赤井秀一也收回了刚才的状似漫不经心:“降谷,有些事情,永远优先于个人情感,这一点我们达成一致。”他再次将视线投向mezcal。现在他只想再多看几次这张脸,往后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就像当初的他和父亲。
观看几人是如何达成这项危险合作全程的工藤优作先生也终于在此时开口了:“目前来看,这是一个针对他们的最优的方案了。”
他放下捏在手上的茶杯,目光扫过几人:“非常明智的决定。虽然,作为此次筹码的父亲,我并不喜欢这个计划。”他叹了口气。要用自己儿子已经死亡的消息换mezcal重新回到组织,日后如果他们的秘密暴露,新一一定会再次陷入危险的境地,自己的儿子如果和这个组织正面对上,难保不会形成羊入虎口的不利局面。
降谷零若有所思:“所以,事实就是我们所怀疑的那样,他的确还活着?”
工藤优作看了一眼妻子,又将视线投向众人,他没有回答。
对上优作先生的视线,mezcal明白这位父亲心中所想,她的神情也凝重了几分:“如果出现问题,我一定会率先保护他的安全。”
赤井秀一坐在她的身侧,同样面向坐在对面的工藤优作,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我想也没什么顾虑了。感谢你们所做的一切,也请务必小心。”工藤优作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郑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