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确实是很像小孩子的恶作剧。不过也确实是个好方法,这恰恰可以扰乱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的视线。”
‘谁问你了?’mezcal微笑眯起眼,翻了个白眼。
面前的男人用指腹轻轻揉捏着纸飞机的尾部,抬了抬头,像是随口一问的说道:“寒川小姐最近有关注新闻吗?”
“当然,如果你想问我有什么看法的话,最近发生过比较大的事件应该就是一位社长被绑架的事吧。不过这和纸飞机有什么关联吗?”mezcal一下子就明白了研究生话里的意思,但她对这起绑架案与纸飞机的关系确实还存在些疑惑。
“啊,很敏锐的反应。确实,这两件事看上去并无关联,但也正如我所说,这是个能扰乱视线的好机会,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男人侧了侧头,镜片微微反光,被遮住的眼眸悄无声息的睁开,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情女人。
此刻,Mezcal百无聊赖的绕着书架转圈,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之处。
“所以你认为,这些纸飞机是那个被绑架的社长放出来的?”她将目光重新投向房间中央的男人,他的目光已经移向了别处。
“是这样的。”男人淡淡回复。
“啊,那你继续加油,我这几天不太想动脑子,就不考虑参与这场推理游戏了。”mezcal没什么兴趣地挥了挥手,迈步离开了书房。
自从与Bourbon见过一面之后,她对这个合租室友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是amarone来形容,就是想要把一个人非字面意义上的吃干抹净。毕竟是被那样一个如此敏锐的人盯上的猎物,她也要时刻注意一下,别让狡猾的猎人把机敏的猎物给玩死了。
不过现在最需要注意的前提是要在隐藏好自己的身份前提下,试探这个粉毛眯眯眼研究生的身份是否真的暗藏玄机,她也不想无缘无故就得罪一个与她关系密切的人。更何况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比如他很可能就是……
Mezcal摇了摇头。不能这么巧吧,自己每次的天马行空都会带来一些出人意料的结果。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Bourbon那边更进一步的消息吧。
饭菜的香气逐渐填满了整栋房屋的每一个它能触及的角落。不过很不凑巧,刚才离开的两个女高中生又跑了回来。冲矢昴在见到她们回来后就像将自己对进食的欲望屏蔽了一样,选择一头扎进书房里继续研究那几个所谓的:‘纸飞机的谜底’。
这也导致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的mezcal只能一个人解决了午饭并且喝起了闷酒。
“嗯,一般。也不知道波本酒到底哪里好喝了?我还是更喜欢喝自己的代名酒。”mezcal有些郁闷地砸吧了一下嘴,目光投向窗外;那里日光西斜,温暖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投进屋里,笼罩了她孤单的身影,在地上勾勒出她略显单薄的剪影。
也就在这时,紧闭了一下午的房间门被打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开门声响起。
Mezcal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吸引,手里还举着半杯没喝完的波本酒,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大门已经被敞开,另外一个长头发女孩已经不知所踪了。
“啊,我也想跟她一起去的……算了,现场那边就交给她跟他吧。”
“他?——是喜欢推理的金一同学,对吧。”
听着两个谜语人的对话,mezcal满脸黑线:‘到底谁是金一?凶手吗?’还是说其实是粉毛眯眯眼自己记错了名字?因为带发箍的短发女生面露尴尬之色,显然是掌握了某些他不知晓的信息差。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谜底了。”她斜倚在门框上,看着两个人明显被忽然冒出声音的她惊到的精彩表情。
“噢——!你是寒川小姐对吧!”发箍女孩很快反应过来。
“幸会,园子小姐。原谅我,这么称呼你很可爱。”她仰头又喝了一口酒,表现的不甚在意,打趣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要留下来一起吃饭吗?”mezcal歪头看着这个女孩。
“不了,小兰那边还需要我的帮助,那就告辞了!”园子对她的态度并没表现出有什么不满,也快速换好鞋跟着跑了出去。
“路上小心。”冲矢昴最后叮嘱了一句,也算是说了声再见。
关上房门,屋外的声响被彻底隔绝,与屋内划归成为两个世界。整栋房子便已成为一个私密的空间,将两人困在这里。双方互相对上了视线,屋内的气氛悄然变得焦灼,但两个人脸上都是满不在乎。
最后,还是mezcal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那,一起举杯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