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声惊呼传入耳中,她下意识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个叫光彦的孩子摔倒在地,而在他身旁的小哀则关切的上前将他扶起,并询问他有没有事。
男孩举起手臂,露出一个无碍的笑容:“没事的灰原同学,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他举着手臂,靠近肘部的位置上有一小块红色的擦伤。
贴着创可贴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蹲下身体观察了一下男孩手臂上的伤口,递去了一小条创可贴。
“啊,谢谢大哥哥。”光彦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下,并真诚道谢。Mezcal看在眼里,心里却升起了一丝异样,男人的动作让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额,警官。就这么相信一个小孩子日记里的内容是不是不太保险?这也可能是小孩子凭空想象出来的。”有警员提出一个假设;但这个假设却引起了孩子们的强烈不满。孩子们最讲义气,他们吵闹着开口争先恐后为男孩争辩,试图站在自己的角度证明委托男孩没有理由撒谎。
柯南开口:“我想问问警察叔叔们,如果有孩子干了坏事的话,你们应该也会先从他周围的大人那里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吧?但是要是反过来,也是可行的吧?就算是小孩子,开人平常的确会很仔细的观察这些房客,还帮这些房客取了绰号不是吗?”
男孩周身的气场已经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改变,如果说他变得更像原来的工藤新一,倒不如说他身上是多出令人无法解释的独特气质。如果mezcal没记错,他说得这句话貌似是……
“是山毛榉别墅吧。这是山毛榉别墅那个案子,福尔摩斯对华生医生说的台词对不对:‘华生医生,你身为一个医生,为了掌握孩子的体质,一向都先从孩子的父母身上开始着手进行调查的吧。那么你不认为要是反过来也是可行的吗?’是这样吧?”粉色头发的研究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男孩的身后,气定神闲的接上了男孩说的话。
‘简直是──推理小说迷狂喜!’mezcal跃跃欲试,仿佛找到了知音。但可惜,对方已经先一步找到伯乐了。
“诶,大哥哥也喜欢福尔摩斯啊!”柯南略显惊讶地回过头。
“是啊,福尔摩斯的整套书我都有,只不过现在全部都烧光了。”粉毛研究生将目光投向被烧得焦黑的房屋废墟,语气中带有些遗憾。
“好了,现在先不说福尔摩斯,绝对不能忽视这本日记。”弓长警官适时打断了两位伯乐的深入交流,举着手中的日记面露困惑。
“这本日记借我看看可以吗?”步美出声问道。
“啊,给你。”弓长警官很大方的将日记本递给了她。毕竟他们对于这本日记束手无策地情况下,也希望这群被那个名为开人的男孩委托的少年们可以发现更多线索。
“警官。”一名负责搜寻警员跑上前,声称有了新的发现:“我们在开人的房间里,发现了很多玩具车。”他如实汇报着。
“玩具车?”mezcal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光,她掀起眼帘,看向了不远处和粉毛研究生待在一起的柯南。对方也骤然抬起头,看样子同样意识到了什么。
那种异样的感觉再次显现,依旧不知源于何处,依旧令人毛骨悚然。
“小孩子的房间里有玩具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弓长有些疑惑,这一点貌似不能说明什么。
“可是数量实在太多了,至少有100台以上吧。”警员的语气也有些不解。
“啊嘞,奇怪,这是什么啊?”一旁捧着日记本和孩子们一起观看的步美提出了疑问。
“就是江户川这几个字,好像被反复擦掉又写了好几次,都变黑了。”
“可能他原本想写成别的形势的字吧?”元太猜测道。
“不对,隐约可以看到后面写的好像是假名耶,是什么…黑白吧?”光彦提出质疑。
“黑白君?刚才我打电话去医院的时候开人的妈妈跟我说:‘学校发生事件的时候,总是有一个能立刻把事件解决掉的聪明男孩;儿子高兴的打电话说,他明天会来家里玩。’还说开人甚至帮他取了一个绰号,就是‘黑白君’。她是这么说的。”一旁的警员忽然开口,提出了从男孩母亲那里得到的有关这个‘黑白君’的事线索。
“那么,昨天开人一直说的黑白,原来就是在说柯南啊!可是为什么叫黑白呢?”几个孩子听到这句话后都面露疑惑。
“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等到开人同学身体完全恢复后,才能得到答案了……”孩子们自言自语着。Mezcal的嘴角已然挂上一丝笑意,柯南也露出了茅塞顿开的表情。转过身来,在他身后,三位嫌疑人中唯一一位佩戴眼镜的男人也站起了身,镜片反过一道惊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