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他那个年纪很久之前就该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mezcal离开组织前Boss都还被证实在世。明明十几年前组织流传Boss的年龄和他的相貌已是位近百岁老人;事到如今,组织里居然还流传着Boss活着的事实。看来哪天得找amarone这个名义上的养女问问了。
话说回来。这张照片里明明处处是疑点,当时后勤部去处理的人估计就是胡乱看了一下就把现场烧了。说来也真是的,自己的手下当年居然有那么多领钱不干事的家伙,这么明显的问题连照片都保留下来居然到现在才被自己发现可疑之处。并且,Vodka没注意就算了,Gin居然也没注意到;属实是让mezcal不知道是该庆幸Gin一心只在抓卧底上且专业知识不够硬,还是庆幸自己足够好运可以得到这张照片。
“有办法悄无声息的毁掉这张照片吗?”她给amarone发去了一条讯息。
后勤部的任务档案堆积如山,她相信组织的人除了像自己这样的人以外,根本就不会有谁会去注意这些已经落灰了的罪证;更何况这些东西也是会定期被清理掉的。
过了很久,amarone那边传来回复:“轻而易举,宝贝。”
=
“现在应该立刻把水无怜奈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既然已经察觉到是那个组织里的人潜伏在这里,继续把她藏在这家医院的风险太大了。”朱蒂担忧的说。
“可是太急着行动的话,不就是等于告诉黑暗组织她人就在这里。要不然也要先想到可以让她转院的医院,才有周旋的余地。”詹姆斯明显要考虑得更深一些。
“就这样也没关系吧,保持原状。”这是赤井秀一的意见。
“从他还要假扮成病人,故意向护士打听水无怜奈是否在这间医院这一点来看,对方应该还在摸索阶段,并不是在有确实证据的情况下潜伏在这个地方,而且这还是个机会。”赤井秀一勾起唇角,颇为自信。
“机会?”朱蒂有些不理解他口中的机会是指什么。
“对,把一条线索变成两条线索的机会。”表情‘凶恶’的赤井露出自信地笑容。
“确实如此,如果能在事迹败露之前把那个组织的同伙揪出来就好了。”詹姆斯表示赞同。
……
一觉睡到天亮的mezcal看着窗外的阳光,唇角勾起。今晚,她打算去护士站拿自己的住院单。
洗漱完毕,重新戴上假面的mezcal继续伪装成正在进行康复治疗的病人,有些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行走。然后——
“啊,我好像走错房间了。唉哟,好痛…对不起,可以帮我把手机捡起来吗?”
稚嫩的声音在某一间没有关门的病房内响起,mezcal扭头看了一眼。
是那个和在找自己姐姐的男生待在一起过的小男孩。
Mezcal看了一眼房门上的姓名,抱着看戏的心态,她选择假装揉捏腿部,装作有些不适的样子看向已经被关上的病房门。却忽然察觉到有一阵若有似无的视线投来,带着狐疑和警惕。
“笨蛋,没什么事情了就快点出去!”门又被打开,那个男孩有些踉跄着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抱歉的笑容关上病房门,随后扭头与mezcal对上了视线。
“嘶…好麻。”mezcal抬起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移开了目光的同时状似无意扫过走廊拐角,那里有人影闪过。她表情不变,扶着墙角缓慢地拐进另一条走廊。
‘什么情况?拐角那里一闪而过的人影是什么来历?那个小男孩有察觉到那样的目光吗?’她皱眉,看来今晚就要立刻行动了。医院里疑似存在多方势力,人多眼杂,再晚自己就不好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