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噢噢呜……”
“你看他有反应!我用力搓前面那头头的时候,这小子一脸又疼又爽的样子往后缩呢!”
“真的诶,小哥你不会是在装昏吧~那可不能放开你~老老实实吸姐姐的脚臭吧!~”
师姐所言立刻引起了晓蓉的警惕,她将手中那只浸透了迷药的黄色“白袜”
捂得更紧,死死盖住逍遥的口鼻,让他吸的每一口气都必须经过臭袜过滤,混着自己浓浓的迷药脚丫子味。
而另一边师姐搓揉逍遥下体的手法也愈渐粗暴,甚至带了些慌乱焦急在里面。
“射!快射!你这爱吸女人脚臭的孬种!老娘搓得你爽不爽?鸡巴流了这么多骚水给我袜子都浸湿了,真不害臊!”
“喜欢和臭袜子交合不是?娘亲满足你啊~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贱狗儿子!”
“额呃呃呃——!”
对方泼辣放荡的言语将逍遥的意识强行拖拽到昨日那个夜晚,被一众身披丝罗的香艳女子淫戏折磨的场景,体内顿时激烈翻涌,一股酸胀难忍的冲动自脊椎骨迸发飞速向胯间汇聚,在那女子仿佛挥出残影的高速手淫下爆发出去——
“啊啊……这小子射了!”
“别停!继续搓,他精气旺得很!让这小子继续射就好,给他榨得筋软骨麻~”
这两人即便已将逍遥迫得泄了身依旧不依不饶,一边用臭袜封死口鼻,另一边仿佛要将肉茎榨干般疯狂套弄着,短短一刻钟内又给逍遥榨出两发浓精来。
“好啦,师姐你看他都不动了,想必药效已发作,该回去了。”
“嗯,走吧。”
那女弟子单手握住龟头左右用力拧转,见逍遥不再反应,总算是安了心,将套在其阳具上的袜子扯下来随手丢到一边,嫌弃地啐了一口后与晓蓉一同带着逍遥远去。
逍遥整个人瘫软在晓蓉背上不省人事,但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装出来的,他以身体的自然颠簸作掩饰,稍稍挪了挪酸麻的龟头,却不料前端正好怼在两瓣蜜桃之间,下一瞬便听见前方传来细弱蚊蝇的嬉笑声。
他心下大惊,以为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可晓蓉并未与身后托举着他的师姐言语,只是赶路时动作大了些许,像是刻意用那蜜桃臀蹭他的阳根……
逍遥被这两人带到山间一处偏僻的隧道,开口极为狭窄,内里却别有一番洞天。
洞内各处错落有致地插满了防风的牛油大烛,把漆黑的溶洞照得温暖泛黄。
石缝之间随意排布着她们一路上山顺手采来的野蔷薇和不知名的山花。
干草和花香混在一起,冲淡了泥土的潮气,反而有种独属于女儿闺房的清香。
厚厚的红呢地毯铺盖在地表,几个巨大的棉芯软枕横七竖八地扔在上面,女弟子们毫无顾忌地解开束发,围坐在一起嬉笑打闹,嘴里聊着门内师兄弟的八卦。
“带来了?干得不错,把解药给他服用了吧。”
飞鸾坐在一张树桩削平而成的圆桌边,手下姐妹立刻端来一个小瓷瓶,倒出内里黑乎乎的药丸给逍遥吞下。
约莫半刻钟过去,被绑成粽子的逍遥才眨巴着眼睛“苏醒”,跪在地上向飞鸾发出质问:
“你什么意思?不过是踹了你一脚,昨夜还未还清?”
“我可没那么小气,请你来此地自是有事要你相助。”
“请?你指的是半路迷晕后强掳过来吗?”
“不这么做,你如何肯跟晓蓉过来呢?具体的事我已听她说过了,虽然手段强硬了点,但你这小子不就好这口?”
面对逍遥恼怒的目光,飞鸾悠哉悠哉得架着腿,脚尖轻轻摆动显得极为镇静,美目间甚至漏出一丝轻蔑:
“少给我整这些虚的,昨天夜里才刚和你打过交道,你什么性子我不清楚?你既然都能胜得过阁内百年难得一遇的天骄袁飞羽,为何昨夜却连我们套在你身上的绳索都扯不开?”
“这说明啊~你小子明明能挣脱却故意不抵抗,就是为了能被女人调教,让她们满足你那下贱的恋足受虐怪癖~”
“我让晓蓉带人在半路上堵你,强行给你搓阳排精,你现在佯装恼怒,其实心里畅快得很~我说是”请“又怎么了?”
“这……!”
飞鸾所言并不符实,逍遥知道自己昨晚是真的挣脱不了,但比起“癔症”这个死穴暴露,反倒是被她们误会要更好些……
“说不上来了吧?”
“呃……此事我不与你争辩,有什么要求你说吧,只要不是有违人伦离经叛道之举,我可以考虑帮你一手,但在这之后我们恩怨已了,勿要再来烦扰。”
“爽快,不愧是袁飞羽的好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劳烦你再去和他借那身份铁牌回来,好让我查阅些功法典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