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恨就恨鲁玛琪娜吧。你要知道,这都是她的正义感招来的下场。”
鲁玛琪娜以毫无力气的口吻说道:
“对不起,蕾姆……连你都被卷进来了……”
“……怎么会?都是因为我大意才造成这种状况,没能保护你,真的很对不起。”
蕾姆以冒险者的身分累积了许多经验,却总是败在暗算下。
——该不会,我其实『正直到像个笨蛋』吧?我还以为雪拉才是『笨蛋』呢……
她边抱着有点过分的念头,边思考该怎么逃脱。
绑在手脚上的绳子,却紧得令人佩服。
蕾姆咬牙切齿说道:
“……你想对我们做什么,巴杜塔!?”
“我要举行仪式。”
“咦?”
“如你所见,这里是祭坛。”
“……卑鄙!”
鲁玛琪娜几乎与蕾姆同时开口。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祭坛?这里充满了邪恶不是吗!?”
巴杜塔点点头。
“如你所述,这里充满『悖德』。”
“……果然是……咒术……”
他已经完全不打算隐瞒。巴杜塔取来女仆捧来的小壶,打开盖子,只见里面装了墨绿色的液体。
“这是引起告死病的源头——『原液』。”
“什么!?”
“如果将这瓶『原液』倒入湖水,仰赖湖水生活的居民,有很大的机率会出现告死病。这是为了让人们仰赖教会、奉献大笔捐款的方式。”
“……下流……”
蕾姆低吟。
鲁玛琪娜说不出话来。看到曾经信任的对象,行径竟然如此邪恶,似乎让她大受打击。
巴杜塔询问:
“你认为这瓶原液是怎么做成的?”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你想像不出吗?你缺乏的就是想像力呢,冒险者。”
“唔!”
她正思考『自己是否太容易上当』,因此听到这话就更加火大。毕竟人们是遭他人点破缺点后会发怒的生物。
“告死病的原液,是由名为邪素的物体生成的,那么你认为我是怎么得到邪素的呢?”
巴杜塔的视线扫向四周。
“你看,他们简直就是野兽对吧?但是这些人原本都是虔诚的信徒,他们信仰甚笃也拥有正义感,曾经都是高尚的男性与贞洁的女性。”
“……你说他们……?”
“只要轻轻推一把,人很轻易就会堕落。”
他望向祭坛四周的油灯。
——这些油灯的油里,也混入了什么药物吗?
蕾姆这才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