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这间屋子里,只要被这根东西填满,她就是最幸福、最受宠的女人。
三月的阳光终于穿透了回南天的云层,斜斜地打在画室的长条案板上。
金色的尘埃在空气中跳跃,混合著松节油和那种由于深层交欢而产生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麝香味。
吴素卿伏在案头上,手里捏着一支极细的狼毫笔,正试图修补《疏林远岫图》边缘的一处枯笔。
而她的身后,吴燃正紧紧贴着。
他一只手撑在案板上,手边摊开的是一本大开本的《高中数学》,笔尖在草纸上流畅地划出复杂的积分符号;另一只手却熟练地绕过吴素卿纤细的腰肢,探进了那袭半解的藕色旗袍里。
“燃儿……别这样,手在抖……”
吴素卿的声音细碎得像是一阵风,脸颊贴在冰凉的宣纸边缘,透出一种由于过度承欢而产生的、病态的酡红。
此时,吴燃那根紫红狰狞、已经因为晨间情欲而再次勃发到极限的阴茎,正从后方极其顺滑地撑开了吴素卿由于前几次的开发而变得娇嫩、多汁的阴道。
“滋——咕——”
那是肉体由于过度润滑而在挤压中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湿烂声响。
吴燃每写下一个求导公式,胯下就顺势往前狠狠一顶。
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击在吴素卿那一处早已被他玩得烂熟、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疯狂喷水的子宫颈口。
“唔……哈!”
吴素卿手里的狼毫笔猛地在宣纸上划出了一道歪斜的墨迹。
那一瞬间,她感觉阴道内壁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层层叠叠的褶皱在疯狂抽搐,试图将这根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血脉”生生吸进子宫里。
一边是代表人类最高理智的数学公式,一边是这世上最原始、最禁忌的母子交媾。
吴燃用这种近乎神迹的并行操作,将吴素卿彻底囚禁在了这种“灵与肉”的二重奏里。
“这道题算完了,妈,你这笔画坏了。”
吴燃低头,恶作剧般地咬住她红透的耳垂,胯下的动作却变得短促而凶狠。
“啊、啊、啊!”
阴囊重重拍打在吴素卿丰腴白皙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粘稠的肉体撞击声。
由于这种从后方进入的体位入得极深,吴素卿能感觉到那根柱身每一寸的纹理都在磨蹭着她脆弱的嫩肉,将原本还没干透的那些白色精液重新捣成了泡沫。
“谁让你刚才分心了?”
吴燃的手掌死死按在她那对由于体位而垂落在案板上的乳房上。由于用力,他五指深深陷入那如棉花般柔软的肉里,指缝中溢出了惊人的白腻。
“燃儿……求你……慢点……”
吴素卿快要握不住笔了。
她的身体在发热,在那一波高过一波的生理海啸中,她原本圣洁的灵魂正在慢慢融化。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在画室里、在阳光下,被自己的儿子像对待玩物一样肆意摆弄的感觉。
那种被宠坏的堕落感,让她在这一刻彻底交出了所有的主权。
吴燃感受到了那种濒临崩溃的紧致。
他扔掉手里的中性笔,两只手同时掐住吴素卿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后带,迎接他最后的一记重击。
“妈,我要把它全部留在你这里,不准洗。”
他发出一声沉重且满足的低吼。
阴茎在那紧窄、温热到极致的深处剧烈地弹跳着。
大股浓稠、滚烫、带着少年特有朝气的精液,像是一场迟来的春雨,咆哮着灌进了吴素卿那早已被他开垦得烂熟的宫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