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聚德?光奇你这是认真的?!“
“別杵门口了,赶紧进去。“刘光奇率先往里走。
何雨柱跟在后头,嘴里还在念叨:“一只好几块钱,你一下子请九个人,这得花多少钱。“
堂倌认得刘光奇,赶紧迎上来往里让。
两张大桌拼起来,铺著白桌布,搁白瓷碟子,筷子上了漆,又直又亮。
刘光天和刘光福坐得板板正正,手不知往哪儿搁。
刘光天偷偷摸了一把桌布,滑得跟绸子似的,赶紧缩回来,咽了口唾沫。
“光福,这里真不错呀。“他压低嗓子。
“你別说,这碟子也好看。“刘光福拿手指轻轻碰了碰白瓷碟子边沿。
许大茂坐下后环顾四周,挺了挺腰杆,做出一副见惯大场面的样子。
可手指头在桌沿上不停地敲,节奏乱七八糟的。
何雨水坐在最边上,挨著她哥。
她把筷子从筷套里抽出来,搁碟子上摆整齐,然后安安静静看菜单。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得很认真,像能从里头看出什么学问。
“这菜单上好多菜我都没听说过。“阎解成凑过去,指著菜单上一行字,“这芙蓉鸭舌是什么东西?“
阎解放探头看了一眼:“鸭舌头唄,还能是什么。“
小菜先上来了。
酱萝卜、拌黄瓜、糖蒜,摆得精致。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酱萝卜塞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
“这酱萝卜醃得真地道,用的是老酱吧?比我做的强。“
“你一个厨子,到哪儿都先尝咸淡。“刘光奇笑。
“废话,干这行的,吃的不就是这一口。“
正说著,片鸭师傅推著车子过来了。
烤鸭油光鋥亮,皮色枣红,在灯光底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泽。
师傅手起刀落,薄薄的鸭片一片片落在白瓷盘里,皮肉分明,油顺著刀口往下淌。
一桌子人全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