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房里坐到凌晨三点,计划明天要做的事情。
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开著好几个交易软体的界面。
幣市的k线图红红绿绿地跳动著,像一条条蜿蜒的蛇。
但他也没打算继续在幣市里死磕。
第二天下午,何悯鸿在客厅里跟两个保姆交代老太太的饮食习惯,戚牧又窝在书房里开始干活。
他先把帐户里的一半资金分了三份。
第一份去了美股。
第二份去了港股。
第三份回了a股。
他计划也同时在,美股,港股,a骨里面里面收割,在大a里还是没有快进快出,只选择一些未来暴涨的买长线投资。而港股和美股却是拿著镰刀快速收割,特別是美股。
剩下的那一半资金,他继续留在幣市里转。幣市现在行情好,不收割白不收割。
何悯鸿端著一杯牛奶推门进来的时候,戚牧正盯著屏幕上密密麻麻的k线图,手指在触摸板上划来划去。
“又在看这个?”她把牛奶放在桌上,瞄了一眼屏幕,啥也没看懂。
“嗯。”戚牧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何悯鸿在他对面坐下来,两只手撑著下巴看他。
她气色好了很多,不再是之前在筒子楼里那憔悴的样子。
“戚牧,”她叫他,“你天天看这些东西,到底能赚多少钱啊?”
戚牧放下杯子,看了她一眼。
何悯鸿的眼睛里没有试探,也没有怀疑,就是单纯的好奇。
她不太懂这些东西,但她信他。
“够你花一辈子的。”他说。
何悯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你是不是在吹牛?”
戚牧没接话,把笔记本电脑转过来,给她看了一眼帐户余额。
何悯鸿凑过去,盯著屏幕上那串数字看了好几秒钟。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这……这是多少钱?”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数一下几位数。”
何悯鸿真的伸出手指,一个一个地数。数完之后,她把手缩回去,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半天没说话。
“戚牧,”她的声音有点飘,“你太太厉害了吧?”
“不然怎么会成为你的老公。”戚牧把电脑转回来,关掉了交易软体、笑著说道。
“好吧。”她说,然后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你继续忙,我去看看妈。”
她转身出去了,门带上的时候,戚牧听见她在客厅里跟保姆说话,声音轻快,带著笑意。
戚牧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下一步了——钱有了,接下来就是让何悯鸿真正过上好日子,让她觉得,她当初的选择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