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我了。”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她的手指。
十指扣住,按在枕头两侧。
另一只手从她的腰往上摸。
指尖凉凉的,带著薄茧的触感。
她身上穿著他的那件黑色t恤,宽宽大大的,领口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一截锁骨。
“陈卓你……你放开……”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没放。
他的手指从她锁骨划过,沿著t恤的领口慢慢往下。
指尖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缩了一下脖子。
“你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他的声音带著笑,气息喷在她脖子上。
痒得她浑身发软。
“我……我那是……”她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的手指勾住t恤的领口,慢慢往下拉。
布料滑过肩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根针掉在地上。
她咬著嘴唇。
闭上了眼睛。
没有挣扎。
他的手停了一下。
低声问:“可以吗?”
她没说话。
但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把他往下拉。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电影早就放完了,电视屏幕黑著,只有片尾曲的余音还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
窗外的深圳湾黑漆漆的,海面上有零星的船灯,像碎了的月亮。
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是再骗我……我真的会杀了你。”
他笑了。再次从別的女孩里听到这句话。
把脸埋进她脖子里。
闷闷地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只剩下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近,最后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月光安安静静地照著。
一整夜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