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叫她一起去吃饭,她说“今天有事”,拎著包就走了。
开车去华侨城的路上,她心跳有点快。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出息——又不是去干什么大事,就是回以前住的房子看看,至於吗?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到了小区,刷卡进电梯,按了楼层。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
门开了。
客厅灯亮著。
梁爽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动。
沙发上坐著一个人。
陈卓穿著深灰色的休閒衣,盘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看什么费劲的东西。
这一幕,她已经好几个月没看到了。
以前她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看到他这个样子——窝在沙发上处理事情,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她每次看到都会说“你能不能坐好”,他就会把腿放下来,坐直,过五分钟又缩回去了。
陈卓听到开门声,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谁都没说话。
安静了大概两三秒。
然后同时笑了。
“你都没说今天要过来。”梁爽先开口,声音比平时轻。
“你也没说。”陈卓把电脑合上,放到一边。
“这是我家,我回我自己住的地方干嘛要提前说?”
“这房子好像是我租的。”
“我住这儿的时间比你多哦。”
陈卓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接话。
梁爽换了鞋走进来,把包扔在沙发上,在他旁边坐下来。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不远不近。
“你吃了吗?”她问。
“没。”
“我也没。”
“那出去吃?”
梁爽想了想,说:“行。但不吃太贵的。”
陈卓看了她一眼:“你开两百多万的车跟我说不吃太贵的?”
“那车是你买的又不是我买的,”梁爽理直气壮,“我自己又没钱,不能养成太奢侈的习惯。”
陈卓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