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说有点累,先回房间了。
也不清楚为啥,她洗了澡后,换了睡衣,走到阳台上。
睡衣是真丝的,吊带款式,领口开得比白天那条裙子还低。她没穿內衣,丝绸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又好像什么都遮住了。
海是黑的,月光洒在上面,波光粼粼的。海风吹过来,带著凉意。
她靠著栏杆,看著那片海。
“还没睡?”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朱锁锁笑了笑:“睡不著,看看海。”
蒋鹏飞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站著。
海风吹过来,她的头髮飘起来,睡衣的吊带滑下肩膀一点。她抬手拢头髮,手指从锁骨划过,像是无意的。
“冷吗?”蒋鹏飞忽然问。
朱锁锁摇摇头:“不冷。”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蒋叔叔,您和南孙妈妈……为啥离婚啊?”
问完她就后悔了,嘴真快。
“对不起啊,当我没问。”
蒋鹏飞看著她,沉默了几秒。
“因缘际会,性格不合,你怎么知道的?別和南孙说。”他说。
朱锁锁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知道的,她知道不是这么简单。
又过了一会儿,她说:“蒋叔叔,谢谢您。这几天,我很开心。”
蒋鹏飞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锁骨上面有一点水渍,大概是刚洗完澡没擦乾。丝绸睡衣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不用谢。”
朱锁锁笑了笑。
“晚安,蒋叔叔。”
“晚安。”
她转身回房间,关上门。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的事。
公务机,別墅,游艇,和牛。
还有那个站在阳台上抽菸的人。
她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这生活就是自己梦想中的生活,不,比梦想中的生活还好,还愜意。
要是……
她咬了咬嘴唇,不敢往下想。
第三天,蒋鹏飞安排了一辆车,带他们去土楼。
朱锁锁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今天又换了另一条裙子。比昨天那条短一点,领口低一点,顏色是浅浅的粉,衬得她皮肤很白。她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確定该有的都有,不该露的一点没露,才下楼。
上车的时候,她坐在蒋鹏飞对面。
商务车的座椅是面对面的那种,她一坐下来,裙子就往上缩了一截。她往下拽了拽,拽完又鬆手,好像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