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全在旁边听著,笑骂了一句。
“胡闹。你是储君,要是有个闪失,江山交给谁?”
太子瘪瘪嘴,不说话了。
可那眼睛里的光,一点都没灭。
五月中旬,顾廷燁来找盛紘。
“盛大人,那些火器,什么时候能给我的人用?”
盛紘看著他。
“急什么?”
顾廷燁笑了。
“不急不行。別人都在练新东西,我的人还在练老把式,往后打仗,不是要吃亏?”
盛紘想了想。
“这样。你先挑一千人,送到庄子那边。让他们跟著匠人学,怎么装药,怎么点火,怎么打。学会了,再回来教別人。”
顾廷燁眼睛亮了。
“好。我这就去挑人。”
五月底,一千禁军进了庄子。
孙大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又安排了课程。上午学理论——怎么装药,怎么保养,怎么排除故障。下午学实操——打突火枪,打火銃,扔手炮。
头几天,乱成一团。
有人装药装多了,炸了膛,手都伤了。有人点火点早了,烧了自己的眉毛。有人扔手炮扔歪了,差点炸了旁边的营房。
孙大人一边骂一边教,骂完了再教,教完了再骂。
半个月后,总算有了点样子。
一个月后,能列队打排枪了。
两个月后,能一边跑一边打了。
顾廷燁三天两头往庄子跑,看了就笑,笑了就骂,骂完又笑。
“好!好!就这么练!三年后,我带你们去北边,让那些辽狗尝尝厉害!”
到了腊月,那一千禁军,已经练得有模有样了。
年底考核那天,顾廷燁亲自来看。
一千人列成五排,端著突火枪,听令点火。
“第一排,放!”
“砰”的一声,百步外的靶子,被打倒一片。
“第二排,放!”
又是一阵响。
五排放完,靶场里全是白烟。等烟散了,那百步外的靶子,已经没几个站著的了。
顾廷燁站在那儿,看著那片倒下的靶子,忽然笑了。
“好。”
他回头看著那些兵。
“过年了,每人赏二两银子。好好吃顿肉。明年接著练。”
那些兵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