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义愣住了。
周蓉说:“化成好像在他面前提过你几次。”
周秉义没说话。
掛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他知道妹夫帮过他,但不知道帮了这么多。
第二天,他给冯化成写了一封信。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妹夫,朝阳区的事我知道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想说声谢谢。”
冯化成收到信,看了一眼,放进抽屉里。
周蓉问:“大哥的信?”
冯化成点点头。
周蓉说:“说什么?”
冯化成说:“谢谢。”
“你这个人,帮了人从来不认。”
冯化成说:“认什么。”
周蓉说:“认你帮了他。”
冯化成没说话。
十二月的北京,下了第一场雪。
周蓉从学校回来,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她走进书房,把文件放在冯化成面前。
冯化成看了一眼:《关於聘任周蓉同志为哲学系副教授的决定》。
他抬起头。
周蓉说:“批下来了。”
冯化成点点头。
周蓉说:“你就这个反应?”
冯化成说:“什么反应?”
周蓉说:“你老婆当副教授了。”
冯化成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周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还差不多。”
那天晚上,冯玥从学校回来,看见桌上的文件。
“妈,你当副教授了?”
周蓉点点头。
冯玥说:“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叫你周教授?”
周蓉笑了。
“叫妈就行。”
冯玥说:“妈,咱们家现在有两个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