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给你们转了五十万。”他语气平静,“查一下帐户。”
电话那头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几秒后,母亲倒吸一口凉气。
“真、真的……五十万……”她的声音像做梦,“胜英……你……你怎么做到的?”
“运气好。”他不想解释,“把妹妹卡號给我。”
“哦、哦……”
一分钟后,简讯发来:樊胜美,工商银行,卡號xxxxxxxx。
他复製,粘贴,转帐。
金额:50万。
附言:“家里对你的补偿。”
確认,输入密码,提交。
两笔转帐,一百万元,在几秒钟內完成。
他靠在网吧的塑料椅背上,第一次感到某种“完成感”。
承诺兑现了。
父母的养老,妹妹的经济压力,一次性解决。
从现在起,他自由了。
父母那边的电话在五分钟后打来。
是父亲樊建国,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胜英!钱到了!五十万!真的是五十万!”
“嗯。”
“你……你那边怎么样?还有钱吗?別全给我们,你自己留著……”
“我还有。”他说,“你们那五十万,別乱花。存定期,或者买点低风险理財。以后每月我会再给你们打生活费。”
“不、不用!”樊建国急忙说,“五十万够了!我们哪花得完!你、你自己留著做大生意!”
“这是两码事。”他顿了顿,“爸,有件事跟你们说清楚。”
“你说!”
“我给小美也转了五十万。”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这钱是给她的,你们別打主意。”他的声音很冷,“以后她的事,她自己做主。你们別再找她要钱,也別跟她说家里缺钱——家里不缺钱了。”
“……哦。”
“还有。”他继续说,“以后家里大事找我。小事你们自己处理。小美那边,你们可以关心,但別把她当提款机。”
这话说得直白又残忍。
但樊建国听懂了。不仅听懂,还听出了儿子话里的某种“主权宣告”——这个家,以后他说了算。
“好、好……”父亲的声音有些复杂,“爸知道了。你……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过几天去上海。”他说,“安顿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