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妃做完最后一组训练时,她看了看天,天色还早。
又看了眼一直在旁边的陈述。
“还早呢,再练一组吧。”她说,语气里带著点商量。
陈述伸了个懒腰。“不练了。今天的量够了。”
“哪里够了?”刘亦妃瞪起眼睛,“我感觉我还能练会儿。”
“不行。”陈述的语气很乾脆。
他转头看向场边正在收拾东西的婉婉,“婉婉,收拾收拾,跟刘阿姨说一声,准备走了。”
婉婉“哦”了一声,蹲下去把水壶和毛巾往包里塞。
刘亦妃急了。“陈述!你到底是不是我助理了?居然不听我的!”
她站在训练场中间,双手叉腰,马尾辫在脑后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气又委屈。
阳光打在她脸上,把她鼓起的腮帮子照得通红。
陈述转过身看著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今天的训练量是我定的,我说够了就够了。”
“可我还想练!”
“我说不行。”
说完陈述也不理她,倔驴一个,得让刘阿姨出马才行。
转身就往场边走。刘亦妃站在原地,见陈述这个反应,气得跺了一下脚,地被她踩得沙沙响。
但还是追了上去。
婉婉蹲在场边,手里攥著包带子,看看陈述又看看刘亦妃,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收。
刘亦妃气鼓鼓地走到长椅边,一屁股坐下来,抱著胳膊,腮帮子鼓得老高。
刘晓丽从阴凉处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刘亦妃的外套。她看了一眼陈述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女儿,不用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又怎么了?”
“他不让我练!”刘亦妃指著陈述。
声音里带著委屈,“天色还早呢,我想再练一组,他非不让。”
刘晓丽看了陈述一眼。
陈述已经走到场边了,正弯腰帮婉婉拉包的拉链,听到刘亦妃的话头都没抬。
刘晓丽收回目光,把外套递给她。
“小述说不让练,那就不练了。”
“妈妈!”
“你腿现在还有伤。”刘晓丽意思很清楚,她也同意陈述的做法。
刘亦妃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著妈妈的表情,又把话咽回去了。
她把外套接过来,裹在身上,拉链拉到最高,领口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闷闷地站在那儿,不说话。
其实她不是在跟谁生气,她只是,很焦虑,也不知道怎么排解这种情绪。
又有点生气自己这么不小心,把自己弄伤了,还耽误了训练。
越想心情越低落,想起她刚刚又跟陈述发脾气了,明明陈述是为了她好……
为了她的训练,晚上熬夜写计划,白天寸步不离地盯著,动作一个一个地帮她纠正。
她还衝他大叫,她自己都觉得过分。
……
过了好一会儿,婉婉和陈述都把东西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