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德珣只能这么去一厢情愿。
这是在赵德珣眼里唯一的一条保全赵家的活路。
他想保全赵氏就得这么来。
除非他不要赵氏,自己跟著儿子跑了,那他能活,只是赵氏还是得族灭就对了。
所以,赵德珣手上摆著的,也是一个死局。
他想活下来。。。
天乐帝高深不由自满地笑了笑,“这些人想要活下来,除非朕不死,朕只要不死,他们也是安全的。”
“看来,朕在这个朝堂,还是重於泰山的。”
这会儿的天乐帝高深很轻鬆。
主要是他什么都没有了。
那不就破罐子破摔了。
看天下大乱,可比看自己这一路怎么被人杀掉要有意思多了。
而高深的目光落在了晋州城的身上。
晋州的镇都大將是竇昂,本姓紇豆陵氏,他是娶了母后的妹妹娄临君为妻。
是父亲高悦时期就追隨高氏的老人。
官至侍中、京畿大都督、御史中尉。
勛戚居台,百僚畏惧,说的就是他。
这位那可是老鲜卑。
因为这块地方非常重要,平陇防线一破,这是进军北乾腹地的首要地带,所以派遣镇守的人,不仅是那种老资歷,还要非常能打的鲜卑勛贵才能镇得住这块地。
要是镇守大同的潘鉞来守此地的话,说不准他还会给陆定非一些机会,不会拼死一搏。
竇昂的话,那应该是不会给任何机会的了。
最关键的是,晋州这地形非常关键。
陆定非想要逐鹿天下、进京靖难,这晋州是一定要拿下的。
无他。
在晋州的西边有吕梁山,东有太行山,中间才是汾河谷地。
简单来说,南北两侧都是开阔地,唯独晋州是一个“漏斗”,大部队必须从这里过,没有別的路可以绕。
从平陇到晋安府,汾河谷地是唯一適合大部队通行的通道。
而平陇想要打到北定府,晋州也还是绕不开的。
小股部队的確可以翻山越岭走小道,但陆定非现在有上万大军。
这上万人需要的粮草輜重、行军队列,不可能翻越太行山或吕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