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稍微顿了顿,目光看向正对面的那道身影。
“所以我更加无法理解,你为何要用那种方式对待他。”
“哼。”团藏冷冷一笑,声音冷的如同冰窖:“过家家般的生活,是对这种天赋的卑鄙浪费,那些废物能教他什么,怎样使用手里剑,还是更快结出分身术的印?”
一番话懟的转寢小春哑口无言。
她承认,自己也有类似的想法。
这样的好苗子就该著重培养,不过教导老师肯定不能是团藏。
“他还是个孩子,团藏。”
她的话贏得了另外两人的认同。
“孩子?”团藏的身体微微前倾,独眼盯著水晶球旁沉默的日斩,转头又扫过两位顾问。
“真正的忍者需要生死歷练,在鲜血的洗礼下才能懂得生存。”
“温暖的教室只会磨平他们的稜角。”
见眾人还是不为所动,团藏冷笑著插了一刀:“三年前的事情忘了吗,云隱村都敢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就是因为你们的软弱。”
利用莫须有的罪名,一群云隱使团敢让木叶交出日向一族的族长。
换做二十年前,给他们几个狗胆都不敢提这种要求。
可见,木叶的人才凋零有多么严重。
偌大的村子,还需要几个老傢伙充当顶樑柱。
如今宇智波一族蠢蠢欲动,无论怎样处理都会让村子元气大伤。
在这种非常时期就该用非常方法。
可惜的是,猿飞日斩並不赞同他的想法。
缓缓放下了菸斗,三代轻轻用烟杆敲击著桌面。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鸣人是木叶的村民,他应该享受在阳光下的学习,建立与其他人的羈绊,而不是在黑暗中学会杀戮和服从。”
这就是猿飞日斩的真实想法。
鸣人的天赋毋庸置疑,完全就是波风水门的翻版。
正因如此,才需要有人为他照亮前路。
猿飞日斩愿意扮演这样的角色。
“也许在你看来,学校的生活效率低下,但这是他建立羈绊、认同村子的必要步骤,而不是成为一个冷漠的杀戮工具。”
猿飞日斩凝视著老伙计,一字一句地说道:“关於鸣人的一切安排,包括教育、监护、未来的指导,都会由火影办公室直接负责。”
“任何未经我允许的私下接触,都將被视为对火影权威的严重挑战。”
对於性格温和的猿飞日斩来说,这句话已经相当严重了。
要是继续搞小动作,团藏很可能会失去根部的领导权。
多年来,这是他第二次听到日斩的明確警告。
上一次还是有关木叶白牙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