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严院士那边,压力也会很大吧?”
……
“陈司长遇袭了?”
“是啊,陈司长回到家,家里突然多了个美女。
“他本来还想抵抗的,结果没用几秒钟就败下阵来,意乱神迷。
“美女问他青炉联络司的事情,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等过了五分多钟,我们的安保人员才察觉到不对劲,衝进他家中,把那美女拿下。
“信息该泄露的,都已经泄露了个乾净。
“那美女被我们打死,其实也不是人……是一具蛇蜕!”
办公室里,严院士坐在椅子上,听著电话,额头冒汗。
“太险了!
“幸亏我没有和陈司长联繫过。”
电话那头的声音,赫然便是城隍途径大九品仙官,张舆图。
“唉,我们的慎重是对的。
“以后无论如何,都由我和你单线联繫。
“这件事动静太大了。
“因为莫须有的罪名搞乱人间秩序,太胡闹了。
“想必仙界的法旨也该要降下来,把此事叫停。”
严院士点点头。
“是啊,什么狗屁歧丹,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他的窗外,静静悬浮隱匿的黑色巨云。
武云和一群貂,坐在沙发上,看著天机鼠传回来的画面,也面面相覷。
“歧丹?”
他们也都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便听电话那头,张舆图的声音兴奋起来。
“我刚得到消息,仙界法旨降下来了!
“我立刻去打探清楚!”
张舆图掛了电话。
严院士仰躺在椅子上,把全身的重量交给椅背,表情稍稍放鬆。
“可算是来了。”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盼望仙界的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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