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
虽然不知道叫花鸡是什么鸡,但只要是坤,听起来就很诱人。
她犹豫了一下,鬆开了一只爪子,露出一条缝。
林砚趁虚而入,稳准狠地把勺子塞了进去。
“咕咚。”
芷瑶含泪咽下,苦得整张小狐狸脸都皱成了一团,看起来像个褶皱的包子。
“真棒。”
林砚放下碗,顺手塞给她一颗蜜饯,“好了,睡觉。”
他脱去外袍,躺在了床的外侧。
芷瑶含著蜜饯,在床上踩了踩,然后习惯性地往林砚怀里钻。
林砚的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在她感觉里却像是个恆温的大暖炉。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然后……开始在林砚身后摸索。
爪子在被窝里掏啊掏。
左边……没有。
右边……也没有。
“你在找什么?”
林砚被她挠得有点痒,一把按住她乱动的爪子,“大半夜的,不许耍流氓啊。”
芷瑶抬起头,一脸困惑地看著他。
她伸出爪子,指了指自己那条虽然还不够蓬鬆、但已经初具规模的大尾巴,又指了指林砚的屁股后面。
你的呢?
你的尾巴去哪了?
在她的认知里,睡觉的时候,大家都应该抱著尾巴取暖才对。没有尾巴,总觉得少了点安全感,后背凉颼颼的。
林砚愣了好几秒,才看懂她的意思。
“噗嗤。”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是人,人是没有尾巴的。这是常识。”
芷瑶震惊了。
没有尾巴?
那怎么保持平衡?怎么赶蚊子?怎么在冬天裹住身子?
人类真是……真是太可怜了,竟然天生残疾!
她看向林砚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
林砚嘴角抽搐,“收起你那关爱智障的眼神。没有尾巴我也活得很好。”
芷瑶嘆了口气,像个操心的小大人。
既然你没有,那就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