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抬起头,望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房门关著,和往常一样。
可她知道,那扇门后面,不会再有人走出来了。
即使往常方寒的出现也是神出鬼没的,但是她就是知道,今后的这间房间里,不会再有人出来了。
她站在原地,沉默的站了很久。
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她只是站著,望著那扇门,望著那张空荡荡的石桌,望著那个曾经坐著一个人的位置。
良久,她转身,一步一步向外走去。
走到院门口,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石桌还是那张石桌。
只是少了一个人。
她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身后,院门虚掩,依旧像她来时那样。
“诗情。”
“少主,我在。”
“將这间院落封存起来,日日派人打扫,但除了打扫的人以外,任何人不得入內。”
“是。”
……
三日后,恨海东部,白家寨。
此时白家寨的家族议事厅內,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家主白斩山坐在上首,看著手中的帐单,听著下面人的匯报,面色阴沉无比。
可以说,他活的这五十多年里,从未有过这么头疼的时候。
此时,在他两侧坐著的,赫然正是寨中的几位族老和家老。
“说说吧,这个月的帐目。”白斩山將帐单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色阴沉的將目光转向眾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掌管家族財政的族老白松石站起身,面色难看,“家主,这个月冰灵果的销量,比上个月又跌了三成,寒冰蛊更是只卖出往年同期的两成,而且价格都跌到了一千七百多灵石了。
唉,现在库存积压严重,我怕再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家族的钱库就要见底了。”
“饲养的冰灵猪那边呢?到底又是什么情况?怎么死了这么多?”白斩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