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下,一辆黑色硬派越野停在墙边。
秦越身姿笔挺地站在车旁,左手拎著陆安然的粉色小挎包和奶茶,右手却利落地从后座拽出一件宽大的军大衣。
陆安然站在他对面,身上还是白天那套甜酷小裙子。夜风一吹,她肩膀轻轻缩了一下。
秦越拿著军大衣走过去。
陆安然看见那件粗獷的绿皮大衣,小魔女的脾气立马冒了上来,嫌弃地往后躲。
“秦越你敢把这破大衣往我身上披试试?我这件是高定裙子!”
秦越动作没停,长臂一伸,直接將厚实的大衣裹在她身上,大掌替她拢了拢领口,把冷风堵得严严实实。
秦越陈述语气一板一眼:
“夜间风速三级,气温降到九度,高定不防风。”
“而且,你穿什么都好看,披这个也不丑。”
陆安然被这句突如其来的直球噎了一下。
她白净的脸颊很快漫上一层緋红,但仍死鸭子嘴硬,把下巴缩进大衣的毛领里嘟囔。
“你就拿这种几十块钱的劳保用品哄我?”
秦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很认真地开始“復盘”:
“是我准备不周。”
“下次我会在车上备一条符合你审美的高级羊绒毯。记下了。”
门后的陆子航倒吸一口凉气。
“这哥们儿恋爱打法也太军直了吧!”
林夜憋著笑。
“別说,虽然硬核,但对安然这种傲娇怪有奇效。”
果不其然,门外的陆安然嘴上嫌弃,身体却没再躲,甚至两只手还悄悄缩进了暖和的宽袖子里。
秦越把奶茶递过去,继续交代后勤。
“明早降温。早饭別吃冰的。六点半我跑完步,会把南街那家你爱吃的蟹黄粥掛你门把手上。”
陆安然狐疑地盯著他。
“南街?你训练基地在城西,老宅在城东,你要跨大半个京城去买,哪里顺路?”
秦越眼神不避不让,盯著她清透的眸子,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可以把常规拉练路线向东偏移三十公里,这样就顺路了。”
门后所有人同时抽了口气。
李瑾柔激动地直拍陆承洲大腿:“太会说了!这小子太会说了!”
陆云站在石墩上,听得眉开眼笑。
“不错!知冷暖,还有执行力!”
门外,陆安然的心跳明显漏了一拍,她赶紧转过脸去吸了一口奶茶,试图掩饰发烫的耳尖。
“你有病啊,堂堂少將天天跑大半个京城给我当外卖员。”
秦越板著脸答:
“首长教导,后勤保障是打贏一切硬仗的基础。”
陆安然没好气地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