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婆肯定第一!知夏第二,沐雪那是老三。”
叶晴冷哼。
“这会儿改口迟了。”
一下午,苏景行带头,把水母、海豚全扫了一遍。
知夏不叫不闹,偶尔拋出几句数据科普,引得经过的讲解员都回头多看两眼。
老头子这点护犊子的心思,算是在今天被填得满满当当。
快日落时,三人在手工冰淇淋铺子前歇脚。
知夏仰头。
“外公,买一个球。”
苏景行盯著那张花里胡哨的菜单。
“来俩吧?我看这薄荷味也挺好。”
知夏果断摆手。
“出门前,爸爸定规矩了。只要一个。”
苏景行败下阵来。
“行,一个。”
他转头冲柜檯里的小哥点单。
“给这丫头弄个草莓脆筒,再给我来个大份的……算了,要两个一样的吧,都单球。”
落日洒在路边的木椅上,知夏挨著苏景行坐。悬空的小短腿晃悠著,一小口一小口咬著冰淇淋。
没大人在耳边催。海风带点腥味,金色的光压著地平线,烤在身上暖洋洋的。
知夏吃得很稳,手指乾乾净净。
啃完脆筒底,她掏出叠成方块的小手帕,把嘴角、指尖一一擦净。
“外公,我今天玩得很高兴。”
苏景行脖子转过来,看著那张酷似女儿的小脸。
这话砸下来,比他谈妥几百亿的项目还熨帖。
“高兴就好……外公今天也是真高兴。”
苏景行喉咙有点堵。
叶晴靠在旁边,伸手,捏了捏自家老头的手背。
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里走走停停。后座上,知夏窝在安全座椅里。左边圈著长耳兔,右边挤著大白鯨,睫毛打著架,往下沉。
苏景行斜著身子扯过薄毯,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盖在她胸口。
知夏闭著眼,嘴唇碰了碰。
“外公……下周,还想看大鱼。”
话音刚落,呼吸就沉了下去。
苏景行保持著半俯身的姿势,连个大气都没敢喘。就这么干巴巴盯了好一会。
叶晴递过手机,屏幕里,是企鹅馆大玻璃前的一老一小。
“这照片,够资格换掉你那张財神爷壁纸了吧?”
苏景行看了一眼后,確实拍的不错。
“嗯。。。。。。那现在就换。”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微信把原图也发我一份。我抽空放电脑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