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哭几个?”
“没哭,就赵天明差点没绷住。”
“活该。”
“嗯,我也这么觉得。”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依偎了一会。
窗外有风,从四合院的老槐树梢上刮过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屋里暖气开得足,空气乾燥又温热。
苏沐雪主动坐起来,把林夜的头部放到自己的腿上。
“躺好。”
她將手指伸进他半乾的黑髮里,指腹贴著头皮,一下一下慢慢按揉。
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踩在太阳穴周围的穴位上。
林夜眯起眼,整个人明显鬆弛下来。
像被顺毛的大型犬,连呼吸都变得绵长。
“舒服吗?”
“嗯。”
“那就別乱动。”
林夜很听话,但嘴没閒著。
“老婆。”
“嗯?”
“你这手法不开店可惜了。”
苏沐雪眉毛微挑。
“那我去给別人按?”
林夜秒答。
“那不行!只能给我。。。。。。知夏也算一个!”
苏沐雪嘴角微扬。
“德性!”
过了大概十分钟,见林夜眉头彻底舒展,苏沐雪的手指才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只黑檀木盒上,又移回林夜脸上。
纤细的手指覆上他的手背,拇指在他骨节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前院的事,处理完了?”
林夜有些捨不得得从苏沐雪怀里坐起来。
“处理完了。”
“张家这次割肉算是切中要点了。”
苏沐雪挑了挑眉。
“怎么?送到你心坎上了?你现在还能缺啥?总不能给你送一批天才电竞选手吧。。。。。。。”
林夜从床头柜那的盒子里拿出了三、份文件,笑著说。
“你看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