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看在你老头曾经跟我姥爷有过交清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
张天林喉结动了一下,毕竟连他都不知道这层关係。
怪不得还留了百分之五给他们,还是看在他那入土的老头的份上。
林夜继续道。
“再有下次。”
“我亲自去张家祖坟给你们除草。”
张天林脊背一僵。
下一秒,他將额头贴在青砖上。
“张家谨记。”
“绝不敢有下次。”
林夜没再看他们。
起身,往后院走去。
风衣衣摆在转弯处划出一道利落弧线,很快消失在走廊深处。
忠叔无声出现在正厅门口。
“张先生,请吧。”
张天林撑著冻僵的膝盖站起来。
左腿几乎没了知觉,刚起身就踉蹌了一下。
张鹤赶紧伸手扶他。
“大哥,您慢点。”
张天林甩开他的手,自己站稳。
老人眼底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割掉三十年心血的钝痛。
但更多的,是清醒。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两人弯著腰退出正厅,退出侧门。
门外等候的几个管事立刻迎上来。
看到张天林和张鹤的脸色,谁都没敢问。
一行人踩著夜色,沿著老宅胡同往外走。
走出胡同口,张鹤终於忍不住开口。
“大哥,这次是不是就算过了?”
张天林裹紧大衣,呼出一口白雾。
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
“这次还得感谢咱爸,回去多给他烧点纸钱。”
张鹤一愣。
张天林抬头,看了一眼夜色深处的陆家老宅,嘆了口气。
“以后张家的夹著尾巴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