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退出客厅后,林夜收回视线,把刚才被打断的话题接上。
“来,我们继续玩。”
“爸爸,这把我要玩上官婉儿!”
“嗯,这个比貂蝉难一点点,我们先来讲技能。”
。。。。。。
陆家老宅外。
胡同里的风从北面灌进来,带著深秋最后一口冷劲。
张天林站在最前面。
五十出头的人,鬢边已经白了一半。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羊绒大衣低著头。
双手捧著那只黑檀木盒,一动不动。
身后是张鹤和六个张家管事。
张鹤冻得脖子往领子里缩,右手指尖已经泛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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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忍不住,悄悄把手往口袋里塞。
“啪!”
张天林头都没回,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张鹤嚇了一跳,立刻把手抽出来,老老实实垂在两侧。
“把手给我放好了。”
张天林声音压得很低。
“陆家的门口有没有监控,你心里没数?”
“哪怕冻到截肢,你也得给我站出个求人的样子。”
张鹤嘴唇抖了抖。
“大哥,这都快一个小时了,里面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有。”
“他是不是压根不打算见咱们?”
张天林没有接话。
身后的几个管事也低著头,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时候谁敢抱怨,谁就是把脑子落张涛身上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
张鹤的腿开始发木,鞋底像踩在冰砖上,膝盖以下几乎没了知觉。
门內的庭院里,却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
有小孩子奶声奶气的惊呼,也有大人们压著嗓子的调侃。
张鹤听著那笑声,身上冷,心里更冷。
他们在外面站得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里面居然还在玩。
可他不敢有半句怨言。
今天下午在展馆,他见识过秦越的狠。
可站在陆家门外,他才真正明白另一种可怕。